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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恂摩挲着太子的手腕,说道:“臣有罪,请殿下罚。”
姜冕想要推开贺恂,却发现后者力气出奇的大。
他脸上讪讪的:“松开。”
贺恂松开了太子的手腕,却又捏住了太子的脸颊,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姜冕脖颈处,烫的人难受。
“你……”
太子殿下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贺恂的脸不正常的潮红,加之对方的手心温度过热,太子殿下只能伸手摸了摸贺恂的额头。
“你好像又发烧了……”
昨夜贺恂烧了一天一夜,今晨原本好些了,又因为宴席的缘故过于劳累,到了这个时候又烧了起来。
贺恂说:“怪不得臣总觉得昏沉沉的。”
说罢,他便一头扎进姜冕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动了。
姜冕推了他半天,却依旧不见后者动弹。
他无奈叹气:“来人啊,贺伴读昏倒了!”
贺恂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他看了姜冕一眼,自己乖乖的爬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