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只脚伸到床外,白生生的晃人眼。
贺恂喉结滚动,缓缓移开目光,上前道:“殿下,那日刺杀您的凶手找出来了。”
姜冕依旧是那副将醒未醒的模样:“说是何人?”
“是李家。”
太子殿下清醒了大半,一下子在床上坐起来:“哪个李家?是那个刚被抄了家的李家?”
贺恂点头。
太子殿下垂眼:“他们家不是已经没人了?”
“尚有余孽。”
太子殿下藏在锦被下的手指颤了颤:“余孽是谁?”
“原先李源的一位门生,似乎是姓韩?”
姜冕松了一口气,他作恍然大悟状:“原来这样。”
贺恂从屏风后取来姜冕今日要穿的衣服,亲自替太子殿下更衣。
他指尖微凉,扫过太子皮肤时不由让后者瑟缩一下。
“殿下可是冷了?合该添件衣裳。”
贺恂悉心给姜冕整理好了衣领,又颇为体贴的吩咐人拿一件披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