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好半天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贺伴读您也是钻狗洞进来的”
贺恂冷淡的瞥过齐云生鬓间沾上的枯草,没说话。
姜冕于心不忍,他亲自上前为齐云生理了理头发:“难为你还想着我。”
齐云生扫了贺恂一眼,见后者没什么表示,说:“殿下,臣有话要说。”
姜冕抿了抿唇,也往想了贺恂:“贺恂本宫见你常用的那枕头也旧了,正好库房里有一件御赐的累金丝软枕,你去随彩明取了来吧。”
贺恂研磨的动作顿了顿,行了礼就出去了。
齐云生估摸着他走远了,才大惊小怪的叫起来:“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贺恂怎么会在这里?”
姜冕捂住他的嘴:“是母后恩准他来东宫陪本宫的。”
齐云生是个话唠,有些话不说出来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