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起。
就连与大高后一母同胞的小高后在谈起这个话题时也是莫讳如深。
贺恂不动声色地看向太子殿下,后者专注的神情是如此的迷人,就连太子思考时微微蹙着的眉心也显得如此动人。
姜冕还要再问,那宫女却不说了。
她抬起尽是泪痕的脸,分外平静道:“殿下若还想知道,初五晚上就到冷宫来吧。”
说罢,她拉起那孩子便消失在了漆黑的胡同中。
姜冕抬脚想追,却被贺恂抓住了胳膊。
贺恂说:“当心有诈。”
姜冕也不敢贸然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只能先行回宫。
贺恂此人十分奇怪,这样红火的除夕夜,他不赶紧回家同家人团聚,偏偏赖在东宫不走。
太子殿下的寝房中暖气烧得很足,两人只穿薄衫想对而坐。
姜冕斜靠在床上让贺恂给自己捶腿,舒服的快要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