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冕也饮下这一杯,他示意两人坐下,道:“若是没有你们,本宫恐怕早是一具枯骨了。”
齐小公子很震惊姜冕会说这些话,他瞥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贺恂,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算计。
秦旌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什么都要敬太子殿下一杯。
姜冕真诚又忐忑地说:“日后贺恂会多和你们共事,他有时过于严谨,你们还是多担待的好。”
太子这话其实说得明白,无非是拉贺恂入伙的意思。
齐云生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并不觉得惊讶,很快就接受了。
倒是秦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表情复杂地看着贺恂,欲言又止。
姜冕哪能不知道他不喜欢贺恂,连忙说:“旌哥,我知道你和贺恂之前多有摩擦,但贺恂心地不坏,你日后就知道了。”
秦旌心下一震,姜冕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旌哥”了,不知道何时两人之间就生出了一种名为“君臣”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