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陛下好像并无表态?”
“父皇让本宫前去徐州调查此事。”
贺恂放下筷子,担心道:“此事一查起来不知又要挡了谁的财路,恐怕是不好查呀。”
姜冕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本宫也不得不查,身为东宫哪能贪生怕死呢?”
贺恂点头,他说:“那臣陪您去。”
姜冕满意地点了点头,“知我者,贺伴读也。”
虽说此事紧急,可眼见到了中秋,老皇帝不理朝政,姜翎也在封地回不来,朝中总要有个主事的。
今年中秋较之去年冷清许多,加上皇上心情欠佳,姜冕也不敢太过张扬,只吩咐一切从简。
中秋宴行至一半,老皇帝便推说身体疲乏,带着人离开了。
高后身为后宫完全的掌权者,看起来也不怎么有兴致,她和姜冕说了几句知心话,又忧心忡忡地看向了贺恂。
贺恂装作没看到,他低头饮酒,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