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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床铺间早已经没了他的味道,就连许多东宫的宫人都不认识曾经那个假太子了。
无论是前朝后宫,众人对姜冕皆是闭口不谈,就连齐云生这小子也不在京城好久了。
贺恂有时候会想,难道以往二十年种种都是他一个人无端的臆想?
若真是臆想的话,为什么不让他疯的更彻底一点,这样他就永远能活在有姜冕的温柔乡里了。
或许他应该去和高皇后说清楚,就算于事无补,他也应该去说清楚!
想到这里,贺恂毅然进宫。
此时天色已晚,他不愿惊动别人,故而没让人通报。
高若雪又在佛堂。
贺恂听力极好,他听到佛堂有人声交谈。
他走上前去,却停在了门口。
他听见玉柳的声音:“娘娘,您怎么这么狠心啊!您看皇上那脸色惨白,太叫人心疼了!”
高若雪轻叹一声:“他是我的儿子,我怎能不心疼,可他病的太深了,只能刮骨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