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求的欲望,终于在这个醉酒的夜晚爆发了。
他动作粗鲁,而姜冕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讨饶。
两人静默无声,烛火噼啪跳动,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纸窗上。
姜冕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奋力仰着脖子,细汗在他额上颈上渗出。
贺恂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身下的人,似乎下一秒这人就要从自己身边逃走,从此在人间蒸发一样。
他抖了一下,随即趴在姜冕身上,声音中带了哭腔:“殿下,求你救救我吧……”
姜冕的胸膛上下欺负着,两人的皮肤隔着黏腻的汗水粘连在一起。
真是可笑,贺恂竟然向他求救。那他又该向谁求救呢?
贺恂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一大早就溜之大吉了。
姜冕浑身酸软,昨夜那场情事粗暴激烈,贺恂像是一头失了神志的野兽,口中只喃喃呼唤他为“殿下”。
可笑,他早就不是什么殿下了。
用罢午膳,姜冕有了些力气,想着闲来无事倒不如去写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