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压压满眼人,恍然明白为何迟迟没收到靖宣帝驾崩的消息。
殷昊通知所有人,唯独对她封锁讯息,就为了让她最后一个得知,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
“太子殿下还冲了凉?”殷昊微仰着下巴俯视她,简称拿鼻孔看她。
男人一身紫色锦袍,腰间系宝石腰带,挂坠玉长箫,剑眉笔挺浓黑,桃花眼,嘴角上扬,表情放荡不拘,眼神透着野兽才有的狠毒阴冷。
看见殷昊这张极具个人风采的脸,林青青就想起他成为阶下囚时狼狈的模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她非常想拍拍这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肩膀:而今大反派已黑化,大家也别互相看不起,都是兴风作浪的垫脚石,没谁比谁高贵。
可惜条件不允许。
眼下殷昊独揽大权,权倾朝野,而她势单力薄,外强中干,胳膊伸出去也只有被打的份。
惋惜于不能和“同道中人”把酒一杯,林青青拖着沉重的步伐,行至靖宣帝的塌前,重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