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给少东家配备的，慕云华给俞白宁提着药液，放在车后座，然后听着俞白宁的指挥，去新城区的一家综合性购物商场。

    路上，俞白宁摘了帽子跟口罩，一边尽职尽责当人形导航，一边还是好奇问慕云华：“慕大夫，你下午到底认没认出来我？”

    男孩子卸了妆更加清爽灵动，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竟然比化妆还要好看很多倍。

    慕云华趁着红灯的间隙看了一眼，他确实妆前妆后差别很大。

    他修长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声音染着笑意：“没有。”

    “那你怎么跟我开那种玩笑？”俞白宁又开始哼唧，“我还以为你认出我了。”

    “因为我昨晚上刚到这里，今天只给你自己诊治了。”

    俞白宁恍然，又高兴了：“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的化妆技术鬼斧神工，我妈有时候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