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搬上床,温璟很瘦,他没费什么力气。
给人盖好被子,医生走过来,知道这是老板的人,也不敢怠慢,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摸着额头问道:“吃了什么吗?”
江时衍坐得安稳,靠着沙发背,目光落在床上。
助理正欲开口,便听见一旁说:“喝了红酒。”
他还想说什么,又听到自家老板语气毫无起伏地补充道:“一杯。”
助理一脸黑线。
“他怎么样?”助理问。
他知道老板这人直来直去,常常心里有情感,也不去表达,不管是厌恶的还是别的,他都表现得极其淡漠。
因此逮住机会替老板问了句。
江时衍没言语。
“发烧,身体虚,估计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给他打个退烧针吧,醒了吃点饭,记得不要再饮酒了。”医生说。
助理自觉道:“那我们……”
他转头见老板风雨不动,改了说辞,“那我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