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根本不是公司股东,他手上没有股份。”
江时衍皱起眉心。
宁寒手插兜,在桌前走了一圈,“也许是考虑到温璟不想经商,这么多年没管过公司,再加上人一直在国外,可以说温璟除了是老温总儿子外,和公司没什么关系。”
江时衍提醒他,“你别忘了温璟是温徐年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股份会统统……”
他在宁寒淡定的表情中顿住了,“温徐年留下遗嘱了?”
“对,没有对外公布,你知道遗嘱上,他把股份转让给谁了吗?”
江时衍眼眸微转,“总不能是温璟那两个,连死人都不如的叔叔吧。”
宁寒笑笑,“真是那两个不如死人的东西。”
江时衍何等聪明,这么一说他已经全都明白了。
宁寒说:“如此,温徐启和温徐明才是要被审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