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活了。
江时衍抚额闭了闭眸,起身捞人,温璟知道他笑了。
他就想干脆永远地融入这缝里,再也不起来,可是他被江时衍一把提溜起来了。
“你还笑!”
“没笑。”江时衍声音古怪。
他把人揪到座位上,温璟又坐在边上,“你离我远点,身上香水味,酒味,烟味,乱七八糟,”
江时衍干脆把大衣脱了,丢到了副驾驶,空间也宽敞了一些。
“过来我看看磕着没。”
他刚刚听到咚的一声,见温璟像只倔强的猪,裹着外套坐在一边,气鼓鼓的不理人。
江时衍真是体会到了拿一个人没辙是什么感受,不能打不能骂,还不能吼,稍微说句重话就觉得在凶他。
他坐过去,扭过人的脸,看他眼睛和鼻尖是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刚刚磕到了。
江时衍觉得一靠近温璟,刺鼻的味道更重了,他嗅了嗅,“我怎么觉得你身上也有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