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微微不爽,某人一踏进公司,男朋友不是男朋友,家人不是家人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也沉了沉语气,“多上几天班,创造不出什么价值,少上几天班,也不会造成损失。”
“这说明什么?”
江时衍搭腔,“说明什么?”
“说明有的安排实在可有可无,布置那些对工作毫无帮助的琐事,除了增加员工负担,有什么实质作用吗?”
“既然如此,干脆取消无用繁琐的任务,把形式主义的面上工程免了,三天就能完成一周的工作。”
温璟绷着脸盯着电梯门。
江时衍看着他冷俊的侧脸,真想说一声,你这是在教我做事。但对方是自己男朋友,多说一句最后还得哄。
“管理层有管理层的考量,你别总站在执行者的角度上去反驳。”
温璟“呵”了一声,说的好听点执行者,不就是当代打工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