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信心可以搞定他们老板。到时有了资金支持,再加上我前段时间的准备工作。我们很快,就可以创立自己的品牌,小乾,公司名字我还没有确定,我想了几个,爱乾,恋乾,念乾……你帮我选一个吧。”
我一口否定:“爱乾?爱钱!别人一听就知道我们公司贪财,爱占小便宜,谁还敢来买啊?”
“那叫瞻乾?结合我们两个的名字?怎么样?”
“粘钱?你粘给死人啊?绝对不行,你一个大学霸,高智商的人,你取个正经点的名字会死啊?”
“可是,这是我们两个的公司,我就想着结合我们两个的名字。”
“可是真的很不吉利!”我想了想道:“你还不如叫暮起,你的瞻字拆开,偏旁是目,我的乾字拆开,是乞,目乞,取同音字,暮起,寓意是夕阳升起,夕阳明明是落山,却要升起,有种逆天的感觉,符合我的口味。”
“小乾你真聪明,既然你喜欢,那以后我们的公司名字就叫暮起。”
“嗯。”
我们开心地畅谈着未来,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我脱离他的怀抱,冲了出去,在空旷的路上,转了个圈。
苏瞻说:“等我下。”然后我看着他迅速钻进了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两双手套,一条围巾。
我接过手套戴上,手上温度一点点回升,然后我指着围巾说:“你手套也买了两双了,围巾就不能买两条么?你就算省钱,也不用省在这个上面。”
他把围巾给我围上,我继续说:“你看,一个人围着,一个人没有,看着多寒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他忽然扯过我围巾的另一边,自己围上。我脖子忽然一紧,我骂道:“你要把我勒死啊?”然后他又帮我松了松围巾,拉开大衣,把我拥进去。
头顶落了雪花,他伸手帮我拍掉,我赶紧拉住他的手,不让他拍。
我说:“苏瞻,你听过一句话没有?人家说,下雪的时候,情侣一定要去雪中散散步。”
我伸出手,雪花落在手套上,因为温度高,很快便融化了。
“因为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到了白头。”
我此刻好像变成了琼瑶小说里女主,矫情得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我偏头,看着苏瞻,很认真地开口:“苏瞻,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想要跟你过到白头。”
苏瞻十分感动,他俯身紧紧抱住我:“好,我们一起过到头发变白,驼背,满脸皱纹,秃顶,头发掉光光!”
我捶了他一下:“秃顶留着你自己秃吧,我才不陪你呢。”
“为什么?”
“……”
“小乾,你该不会是怕我变丑吧?”
“对啊,你丑了我会嫌弃你。”
苏瞻说:“小乾,不是我自恋,就算是秃顶,我也比你帅。就算长皱纹了,我还是个帅气的老头,你看我现在都比你高,以后老了,驼背了,我还是比你高。要说嫌弃,也应该是我嫌弃你才科学。”
“你走。”我指着大路。
“不走。”
“不走我走。”我赌气般的往前走了两大步,回头,伸出手臂,气冲冲地看着他,大声喊:“我冷。”
他笑着滚过来,把我拥进怀里。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给他围巾戴,还威胁他:“你说,说你老公我是最帅的,老了也是最帅的。不然不给你围围巾,冻你丫的。”
“当然,小乾当然帅,只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他用手指比着:“大概橡皮筋这么长?”也就是一个指甲壳的长度,我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拿橡皮筋来打比方?”
“因为可以无限拉伸。”
我瞬间就火了,在他怀里大骂:“你个心机男,小肚鸡肠,说这么多,还是在绕着弯子说你自己帅?你一个男的,你怎么这么自恋啊?我妹妹,以及我妹妹全校的女同学,都没有你自恋,你说你是不是男人啊?”
他的手忽然在我屁股上变态地用力揉了一下,暧昧道:“我是不是男的,你回去自己亲身验证下就知道了。”
我脸顿时发热,扯下手套来打他:“死变态!无时无地都能发情的禽兽!我打死你个禽兽!变态!”
我追,他跑,运动着的身体一点点热了起来,也不冷了。
雪花把路边的树木染白了,马路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想想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是太幼稚了,分明是一个多么浪漫而甜蜜,充满了幸福的夜晚,偏偏要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面。
往后每年的下雪天,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外面匆匆而过的人群,看着嘻嘻打闹的情侣,再看看身旁,空无一人的座位……室内空调很温和,我却感到无边的寒冷。
早知道那天晚上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幸福的时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