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a市的天气总是这么好,蓝天白云,让人神清气爽。在这块私家园林的拍摄就快结束了,长风这几天依然会在拍戏闲暇时在这片林中散步,有时也会想起那个叫“卿儿”的女孩。那晚其实长风也没有睡好,这个像谜一样的女孩,灵动的眼睛,还有她身后那些让人不忍探究的家庭背景。
这天,长风刚刚拍完下场,就有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叫他,对他说:“那边有个小姐在等你。”
长风问:“谁啊?”那人递过一样东西说:“她说你看到这个就知道她是谁。”长风接过来一看,是一粒扣子。他想起那天在绿桃县被人群围堵,后来在子卿的房间里她发现衣袖上的扣子掉了。是她。猜出答案后长风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欣喜。他向着工作人员所指的方向走去。
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车,车边的女孩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长裙,她好像特别适合白色。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身后,皮肤如他初见那天一样,在阳光下看起来白皙地泛着光。长风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看到长风过来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这一次,我的出场方式很正常吧?”子卿说,“我是来探班的,意外吗?”
长风依然点点头:“意外。不过,你的出场方式虽然是正常了,你的‘拜贴’倒是很特别。”长风拿出那粒扣子。
子卿笑笑,没有争辩。她从车里拿出一个食盒递给长风:“饿了吗?我可是有备而来的。”
长风伸手去接食盒,却看见子卿的手上贴着几个创可贴,还有几处红红的像是水泡:“你的手怎么了?”
子卿笑笑:“没什么。你快打开看看嘛,你最爱吃的松子桂鱼。我亲手做的呢,不过我向欢喜认真请教了做法。”
“谁告诉你我爱吃松子桂鱼?”
“在网上查的啊,你们这些明星的喜好不是在网上一搜就能搜到了吗?”子卿看着长风的表情,“难道网上写的不对?”
长风想起来了,有一次有记者问长风最爱吃的食物,小唐随口告诉人家是松子桂鱼。偏偏这个松子桂鱼是一道既考验刀功又考验油炸火候的菜,长风当即明白子卿的手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有的伤是刀伤,还有的应该是被油烫到的。心里有些感动,他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哦,不是,我真的很喜欢。”
“真的?”子卿笑颜如花,“那就好,我第一次下厨呢。”
长风点点头:“我知道。”
“啊?”
长风盖上食盒:“我今天的戏拍完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这么好的菜一定要配上一瓶红酒,好好品尝才行的。”
这天子卿和长风一起喝了一瓶红酒,也许是红酒的味道真的不错,也许是子卿的心情很好,也许是她的酒量真的太差,一餐饭吃完,子卿已经带着几分醉意。
当晚,长风替子卿开车去了江边。
两人并肩走在江滩上,a市的江景是道很不错的风景线。远处灯火璀璨,近处绿柳成荫,夜幕下的江风吹在身上很惬意,让子卿的酒意散了不少。
长风看着子卿的脸,因为酒意而泛着红,比平时多了几分可爱。他说:“你的酒量够差的,以后少喝。”
子卿说:“平时我的确不大喝酒的,一般都是表哥陪别人喝酒。”子卿看看长风,解释说:“上次跟你说起过他,他叫方时轩。”
长风想起来,子卿说过,她的命运只能嫁给相亲的人,或者是表哥。他问:“你喜欢你的表哥吗?”
子卿被问的有些意外,不解地看着长风。
“上次你说,你会嫁给那些相亲的人,或者是你的表哥。”
子卿想了想:“我和表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我的心里其实他和亲哥哥是一样的,我对他从来没有特别的情感。如果不是为了家庭的利益被迫着你争我斗的,也许我和表哥可以相处的更和睦些。”
有许多的疑问,长风不是不想问,可是每当触及她的家族问题,长风又会有些犹豫,他看得出对于这些事,子卿是有些刻意回避,不愿意提及的,而他却相信她的隐瞒是绝无恶意的,那么她不说,他也不会问。
“你应该拍过很多爱情戏吧?世人是不是都喜欢剧本里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长风沉默了片刻:“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我希望我是幸运的,可以在人群里遇见那个我爱的人,刚好,她也爱着我。然后简简单单的相守。”
这番话很耳熟,两人的思绪都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都想起了那首《相守》。
子卿心里回味着,没留意脚下正踩在一块石头上,不由得一滑,立刻摔了下去。
长风想也没想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地阻止着她向下的力道,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子卿就这样在意外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栽倒在长风的怀里。
一时间,两个人都怔住了。长风搂着她单薄的肩背,晚风吹着她一缕缕发丝轻抚过他的脸庞,带着一丝幽香。长风有力的臂膀环着她,那种熟悉的青草的淡淡的香味带着他的体温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