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你!……”
子卿彻底地呆住了。继而,她努力地推着时轩,想要挣脱出来,时轩却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死死地不肯撒手。
子卿又急又恼,她一边大叫着:“表哥!方时轩!你疯了吗?”一边更加用力地踢打着,而时轩倔强地任由着她对自己拳打脚踢着,就是不让子卿逃离自己的掌控。
这样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欢喜,她睡意朦胧地站在楼下问:“表少爷,小姐,出什么事了?”
欢喜的声音让时轩一时地分神,子卿趁机用力地一推,把时轩狠狠地推开,后退几步,后背直接撞在身后的墙上。疼痛感让时轩寻回了些许的理智,他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对着楼下说了句:“走开!”
欢喜听见时轩没好气的声音,吓得一溜烟跑开了。
子卿见时轩冷静下来,不再过来,也累得坐在地上,揉着被时轩抓痛的手腕和胳膊。
时轩远远地坐看着子卿,自嘲地笑笑,说:“夏子卿,你不是一向很清高吗?多少豪门公子不是从来都入不了你的眼吗?你这是怎么了?长风有哪里好,就让你单单对他动了心!”
子卿冷冷地回答:“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我喜欢他,他在我心里就是这世上最好的。”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地剑插在时轩的心上,疼得让他难以呼吸。他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在他的心里一直以来子卿就是最好最特别的存在。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喜欢子卿的,当他第一次见到子卿时,她还是个婴儿,他也只是一个才三岁的孩子。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从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时她只是他的妹妹,他疼爱她,保护她,也看着她“表哥表哥”地叫着自己。那时她看自己就像是一个崇拜的英雄,那时她总是毫不吝惜对他的夸奖,总是会仰着玉雪可爱的小脸对他说:“表哥,你好帅哦。”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公主,看着她长大,一天比一天更美丽、更能干。守护她,不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心中不可更改的执念。然而渐渐地,他终于明白,子卿天生就是个公主,而他,却并不是王子。在爷爷的心里,子卿才是这帝海王国的唯一继承者,而他,只有十倍的努力才能被人看见和认可。这些努力在子卿的眼里,是对于权力的争斗,而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用力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那里在滴着血。他强力地压抑着心痛,脸上恢复了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他笑着对子卿说:“爷爷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谁都可以,但是演艺圈的人绝对不行!你恰恰就踩中了爷爷最大的禁忌!”
“为什么?”子卿疑惑地问。如果说因为家族利益爷爷希望自己选择政治婚姻,这个她并不意外,可是听时轩的语气,演艺圈的人似乎有什么特别让爷爷反感的地方,这点子卿从没听爷爷说起过。
时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当房门在自己背后关上的那一刻,时轩无力地靠在门上,闭上眼,竟是两滴冰冷的泪从眼中滑落……
次日,子卿来到公司,像往常一样跟苏姐核对了当天行程,又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末了,苏姐递来一份资料,对子卿说:“方总今天一早就去g市出差了,临行前他把这个交给我,说一定要让您过目。”
“这是什么?”
“方总说董事长住院时间一长,公司可能会出现一些异动,这是他梳理之后列出的一些容易出现衔接和资金问题的项目,请您务必注意监控。”
子卿仔细看了一遍,不得不对表哥生出些佩服。当初,爷爷在年轻时创建了帝海,宋复等人就是和爷爷一起打江山的功臣原老。帝海创建之初发展十分艰难,许多合伙人都中途离开,留到最后的已无几人,宋复便是最重要的一个。后来帝海壮大,根基稳固,宋复便一直留在集团担任重要职务,并且是重要的持股人。所谓创业难,守业更难。创业时为了共同利益,大家都算是齐心协力的,但是一旦功成,各自的小算盘就打了起来,宋复不满足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一直暗暗培植人手,扩充势力。尤其是子卿的父亲去逝后,夏家后继无人,宋复很有些蠢蠢欲动,只是由于爷爷股权的绝对优势,并且掌控公司一直没出过什么差错,而这些年方时轩和夏子卿快速成长,开始管理公司,宋复也一直没敢有大的动作。爷爷还在的时候公司内部就不□□分,现在爷爷病倒,争权的暗流必然会更加明显。而有些见风使舵的外部因素也会趁机试探虚实,此时如果自己不能掌控全局,保持公司各项业务的正常运转,那么那些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势力就算是不亲自出手,只是隔岸观火,也会让子卿失去对帝海的控制权。
爷爷出事后子卿一直心系爷爷的安危,一时还没有想得这么长远,而表哥不仅想到了,而且已经迅速地做出了应对的计划。子卿想起昨天表哥一直不在医院,傍晚出现在病房时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他昨天一直在忙些什么,否则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做出这样一份详细的资料。资料上有几项他用笔做出了标记,这几项都是和g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