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的一天,苏姐来向子卿汇报,帝海的几个重要的下游客户几乎在同时出现资金链紧张甚至断裂,一场巨大的资金影响即将波及帝海。
子卿面带疑惑:“同时?什么叫同时?会有这么巧的事。”
苏姐看着子卿说:“您是怀疑,是有人在针对帝海?”
子卿想了想说:“帝海目前正在实施几个大的地产计划,资金正是最紧张的时候,偏巧就在这个时候出事,而且,还是‘同时’,你觉得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苏姐点点头,说:“公司下游客户名单和往来的详细资料属于公司机密,这件事,会不会和集团内部的人有关?”
苏姐说的,也正是子卿所想的,甚至在她的心里已经有怀疑的目标,只是令她疑惑的是,这个人应当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可以掀起这样大的波浪。
她对苏姐说:“再去仔细了解一下我们和这几家客户往来的情况,密切关注发展动向。”
苏姐应着离开了,子卿心中震惊,她深深感觉到那句话:山雨欲来风满楼。
与此同时,另一场风浪也正在等待着她。
某日,子卿刚刚回到家中,就见到罗叔已在门口等候了,说是爷爷在书房等她,叫她马上过去。行至书房门口,子卿就听见爷爷在大声地训斥着:“她胡闹,你也由着她胡闹!你就不知道管着你妹妹吗?我老了,你们就当我不在了吗?”
听得出爷爷非常生气,她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害得表哥这样被训斥。
爷爷看见子卿进来,直接就问:“你说,你和那个长风是怎么回事!”
子卿情况不明不敢随便回答,悄悄地看了看表哥,表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她感觉到凝重。
爷爷一拍桌子:“你不用看他,你自己说!你们以为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一个千金小姐,每天和个演员混在一起,将来哪个世家公子肯要你?”
爷爷不说还好,提起世家公子,子卿不由得心中怨气。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喜欢长风,我不打算嫁什么世家公子,我只想嫁给长风。”子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招了算了,反正自己真心打算和长风在一起,爷爷迟早也会知道的。
可是她这些话真是踩到了老虎尾巴,爷爷直气得暴跳如雷。
他朝子卿吼着:“你!你给我跪下!”
子卿真的就跪下了,可是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地坚定,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认真的?”
“是。”
旁边时轩看着这一触及发的情势,心中暗暗为子卿担心。然而他了解子卿的倔强,她认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你!你喜欢什么人不行,为什么偏偏又是个演员!”
爷爷愤怒地抓起桌上一本书径直向子卿砸来,书重重地砸在子卿右肩上,子卿用手捂着砸痛的地方,怔怔地看着爷爷。子卿从小懂事乖巧,又聪颖过人,夏仲元对她爱之不及,何曾受过这样的雷霆之怒。
时轩也被爷爷的怒火吓住了,从小只见爷爷对子卿宠溺之极,从没见过爷爷这样对子卿。他无暇多想,也跑过来在子卿的旁边跪下,一边护着子卿,一边说:“爷爷,您息怒,子卿她年轻不懂事,您教她就是了。”
“呵,我教她!她从小到大,我把能教的都教她,能给的都给了她啊!我满心期待着她能比她的爸爸强,能够好好地承继光大帝海,让我有一天就算是死,也能安心了。可是,她就偏偏走了一条和她爸爸一样的老路……”说着,爷爷竟老泪纵横,子卿和时轩都为这突然的转变而意外。
爷爷叹了口气说:“卿儿,你小时候总是问我,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那时我不许你问,你还记得吗?”
爷爷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子卿有些震惊,从小到大,爷爷都不曾在子卿面前提起过她的父母,也从不许别人向子卿提起,更不许子卿问,现在,他却主动地提起了这个话题。
爷爷跌在椅子上,说起了那段让他终身不能释怀的往事……
23年前,那时的帝海集团少主夏靖南正值而立之年,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事业有成,帝海在他们父子的努力下正是蒸蒸日上的时期。夏靖南身为独子不负重望,经营决策事事不让父亲操心,然而有一件事却是让夏仲元操足了心,那便是他的婚事。虽然夏靖南算得上商海精英,又是翩翩公子,向他暗送秋波的千金小姐大有人在,可是他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半点没把她们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这一年,夏靖南疯狂地爱上了一个人,她就是子卿的生母----安忻。夏仲元知道后暗中派人去打听,结果让他大失所望。论长相,虽说清秀却算不上倾国倾城,论出身,小户人家的女儿,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也没有见过多少世面,论事业,不过是个二三流的小演员,出道以来就没有红过,甚至名不见经传。夏仲元怎么也想不明白,儿子是人中龙凤,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人!他怎能让这样的人嫁入夏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