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子卿慢慢地睁开眼睛,立即听到表哥在床边对自己说:“你可算醒了,你是想吓死我吗?婚都逃了,祸也闯了,难道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吗?”
子卿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仔细回想着发生的事,她对表哥说:“我才没想自杀,只是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当时有点累,有点晕……后来就掉下去了。”
“什么!我紧张了这半天,你居然告诉我你是饿晕了掉下去的?”时轩的声音像炸雷似的响起。
子卿捂了捂耳朵,皱着眉,嫌弃地说:“表哥!人家还是病人,你不能安静点吗?”
时轩故作生气的说:“不能!我这就回家跟欢喜说,让她多做点好吃的,你下次再随便晕一个试试!”
长风一直静静地在旁边听着两人斗嘴,此时,忍不住笑着摇头。
子卿这才发现原来长风一直在病房里,她惊喜地看向他,说:“你回来了?”
长风点点头,走到她床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
子卿紧张地着着他,问:“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长风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故意严肃地点点头。
子卿当即呆住了,长风看着她失望的表情,故意叹气说:“为了让爸爸答应告诉我,我和你不是亲兄妹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这样,还能算是‘没有关系’吗?”
子卿这才听出他又在哄自己,心中对这个期待的答案满是欢喜,却气他故意让自己着急,恼怒地抓起长风握着自己的手,送到嘴边就咬了一口。
长风故意夸张地叫着痛,对子卿说:“你言而无信!”
子卿不解:“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长风面带微笑地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你不会对我又扑又咬的?”
子卿红了脸。
这次轮到时轩在旁边摇头。
他叹了口气,说:“我们家大小姐啊,刁蛮起来不光会咬人,你没见识到她在婚礼上当众把李嘉明气成什么样子,这下子帝海的麻烦大了,帝海和昌华的仇算是结深了。”
子卿“哼”了一声,说:“谁让他这样害帝海的,还有,长风,上次你坠马的事,原来是他做的……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长风淡淡地笑笑,宽慰地用手拍拍子卿,没让她继续说下去。继而,他倒露出几分得意的表情,说:“说起来,这个李嘉明倒是聪明绝顶,目光如炬啊,他那么早就能分辨得出自己该对付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该在我的马上做手脚,而不是方时轩呢?”
“喂!长风!”时轩听出长风话里故意挤兑他的意思,马上跳了起来,叫着,“你倒夸起李嘉明来了,你到底分不分得清敌我啊?他之所以害你坠马归根结底是为了让子卿误会我,因为他嫉妒子卿信任我!”
子卿知道表哥爱和自己斗嘴,现在加上长风,以后三个人要吵得不可开交了。她干脆闭眼装睡。
这时,苏姐敲门走了进来,对子卿说:“小姐,董事长来了。”
房内的气氛顿时失去了方才的活跃,果然,夏仲元推门走了进来。
子卿和时轩叫了声“爷爷”,子卿撑着想要坐起来,长风连忙扶着她,并把枕头放在后面让她靠着。
子卿对爷爷说:“爷爷,他就是长风。”
长风第一次和夏仲元见面,夏仲元用傲慢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他,长风也叫了一声:“爷爷。”
夏仲元没有应话,只是偏头对长风说:“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子卿和时轩都有些担心地看向长风,长风却淡淡地说:“也好,正巧,我也有些话想对您说。”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的门。
医院vip病房外的走廊倒也十分的雅致安静,长风跟着夏仲元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见他停下了脚步,自己便也停下来,看着他。
夏仲元一开口便不客气地问他:“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叫我爷爷,一个是子卿,一个是时轩,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爷爷?”
长风的脸上,没有讨好,也没有怯懦,他想了想,说:“安忻,她是我的养母,按辈分,我原本就该叫您一声爷爷。”
夏仲元意外地看着他。
长风接着说:“我就是那个,在您口中被她抛弃的儿子。”
夏仲元恍然地点点头。
长风说:“其实,我知道您叫我出来想要说什么,我想,您不必说了,我不会离开卿儿。”
长风的这段开场白倒让夏仲元对这个年轻人有了几分兴趣,他说:“那么,你说你正好也有话要对我说?你想说什么?”
长风想了想,说:“我是想要让您知道,妈妈她并没有抛弃我和爸爸,反而,是我们亏欠她许多。她也没有对不起夏家任何人,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好人。我想为她这样一个好人正名,希望能让您更多的了解她。”
夏仲元有些不屑地说:“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