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可能性,于是便未雨绸缪,早早地为争夺股份开始调动和筹集资金,多年的筹谋终于在关键时候派上了用场,最终他抢回了决定性数量的股份,让其他人的计划再度落空。
子卿笑了笑:“我早该想到,这个人是你。”
“那你为什么没想到?”时轩看着子卿,“因为你希望是我,又害怕会是我,对吗?”
子卿心中承认,表哥说得没错。股份争夺战一旦开始,无论结局如何,对于子卿来说,都是败局,那么她宁愿这个人是表哥,总要好过于宋复、李嘉明,或是别的什么人。然而同时,她又害怕这个人是表哥,她怕有一天真的正视着他不可一世的野心时,亲情会是那样的脆弱而不堪一击。
然而,无论怎样,结局已定,这一局,子卿对他心服口服。
见子卿迟迟没有说话,时轩露出一副开心的笑容:“看到你还有些在乎我,心里还真是高兴。”
说完,时轩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子卿桌上,对子卿说:“幸亏现在李嘉明和宋复的联盟已经瓦解,否则真的没那么好对付。好在,我没有辜负爷爷。好累啊,我今天先回家睡觉了,你可别计我旷工啊!”
时轩就这样离开了办公室,子卿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受让方的名字,是夏子卿!
表哥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对名利的追逐,有时候会让她觉得害怕,害怕终有一天,不得已要和他站在对立面上,然而,当真的有一天,帝海的掌控大权已经毫无疑问地落在了他的手中,他却要这样轻易地放弃。
一时间,她无法思考,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当事情的发展是这样戏剧化地大起大落之后,她终于看到了他的底牌,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被参透的结局背后,他隐藏多年,扑朔迷离的心。
她带着轻轻的笑,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爷爷,您看到了吧,表哥他,是值得拥有这一切的,您说您最放心的人就是他了,如果管理公司的人是他,您可还满意?”
步出帝海的大楼,外面好冷,这个冬天,似乎又冷又长,子卿深深呼出一口气,呵气成霜,她仰头看看天空,最寒冷的时候都过去了,春天应该到来了吧!
正想着,一件黑色男式大衣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还带着长风的体温。长风看着她冻红的小鼻头,笑了笑,单手搂住她的肩,说:“外面冷,快点上车吧。”
子卿一边听话地跟着他走,一边说:“你不用总是来陪我的,我和帝海,都没事了。”
长风只是笑笑,也不说话,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只穿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下面修身的黑色休闲裤,笑起来眼睛有些弯弯的,露出洁白的牙齿,远看就十分的醒目。他伸手为子卿拉开车门,自己回驾驶座开车。
此时身后,正走过一个姑娘,边走边吃着蛋糕,远远看见是长风,居然愣得张大了嘴僵住不动,手上的蛋糕掉了也不知道。
子卿从后视镜看着,摇摇头,对长风说:“你也太引人注目了,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要是被人拍到,绯闻要闹得更厉害了。”
“如果拍到,就结婚吧。”长风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子卿吓了一跳,偏头看着他。
“早点把你娶过门,免得别人惦记。”
“你在说谁?”
长风也看了看后视镜,说:“我来接你的时候,看见李嘉明一直远远地躲在一边。我确定,他是在看你。”
子卿有些意外,却没有说话。
“还有你表哥,”长风故意叹口气,“唉,惦记的人真多,真得早点娶回家才放心。”
子卿白他一眼:“有惦记你的多吗?我都遇到多少次了?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场面……”说到这,两人都有些好笑。
转而,子卿又面带认真的表情说:“再说了,我几时答应要嫁给你了?你有求过婚吗?”
长风笑而不语。
帝海的大楼前,李嘉明静静地坐在车里,他还没有离开。
那日子卿在婚礼上绝然地离去,让他愤怒至极。然而,当他远远地看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落入水中,一颗心瞬时变得冰冷。多少的处心积虑、不择手段,都只为了把她逼进自己的婚礼,做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娘,然而,那一瞬间他恍然明白,原来在她的心中,嫁给他或许是比死更难的选择。她是他的白月光,而他或许,只是她的一场梦魇。他眼睁睁地看着长风和时轩先后跳入水中,和赶来的人们一起把她救上岸,再送去医院。就像今天一样,他看着长风把她接走,看着她恢复了明媚的笑容,最终也没有走下车去跟她说一句话。
在前几天的股市之战中,他输给了方时轩,可能是因为前些时制造帝海的资金危机损耗还没有弥补过来,也可能是他在最后时刻感觉有些心灰意冷,总之,他错失了再挫帝海的最佳时机,帝海一旦恢复元气,来日利益当前,双方必将再战。
恍惚中,他想起了初见子卿时的那“惊鸿一瞥”,想到了阳光琴房中,她遗世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