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这下也落得轻松。
池蕊一路上和同事小刘有的没的都聊了些,前面那人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也对,谁都不认识谁,说什么?左右不过尴尬。
只不过说话的间断,她用眼角的余光又瞥了那人几眼,纯属心里头那股好奇心作祟。
可前面那人就跟雕像似的。
池蕊举起相机,掂量了分量,还挺重,拿着这东西拍来拍去,差不多一整天,回去之后腿脚估计得落个行动不便的下场。
到时候水肿,脚心再磨出水泡。
小刘倒一脸轻松如常的表情,大约常年的工作性质也早已习惯了。
“待会儿可能比较危险,你身边会有一个协警保护你的安全,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点,无论什么时候,记住安全第一。”
沈敬煜从车里出来,很快装备完毕,整装待发。
池蕊从包里拿出摄像机,笑着说了个“谢”字,心里头涌出一股暖意,这人说的是实在话,她知道轻重。
这并不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
除了预谋,还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恶心事。
池蕊已经做好准备,虽然不知道报社里那群人推拒的理由,但她百分百确定,这绝对是个苦差事。
万一被弄出工伤,算谁的?
哼哼,不过这还真是遂了她的意。
现在一想,她当时就应该在局子里谋个差事,这样找东西方便不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再不济那也总比这外行人干磨功夫强,现在不过是报社里的小新人。而且看这样子,估计她也待不长,她忙活了这段时间,还不是毫无线索,找不到一丁点有价值的信息。
沈敬煜怒吼了一声,怒目圆睁,厉声呵斥,神色紧张,眉心不悦地蹙起,嘴唇紧抿。
“池蕊,小心背后。”
池蕊愣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看来遇上特殊状况了。
池蕊回头,凶神恶煞的男人。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彻底慌了神,那个协警呢?
还有,这个男的什么时候窜到她身后的?
这么快就置身危险了。
池蕊被那人狰狞的脸孔惊骇到,不过很快回神,攥紧双拳,手指慢慢收紧。
回神过后,她抿嘴,思虑着怎么脱身,不错,她现在还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现在手上又没有一个得力的东西,空手搏斗?
小刘手上拿了这么个相机,他也腾不出多余的手。难不成直接用摄像机?不行不行,人家不傻,何况他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赔不起,那个李主任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这要真申请公务损失估计也有点儿困难。
池蕊眼角危险地眯起,又看了看四周,沈敬煜靠得太远,要他的帮助未免太困难。
“走。”
“沈队,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还不算太笨,我们乔装,既然找不到。那就主动去。”
妈的,要她以身试险。
不过就一次拍摄,就算是为了工作,也没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她这什么命,池蕊暗自伤神,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
她不慌张,甚至,她还有些庆幸,不是她一个人被抓到这荒郊野外,至少现在还有个照应。
而且,这个沈队,应该有点儿本事。
先不说他沉静孤傲的外表,光是那股外露的摄入气势,面色冷漠而内敛,光是和他对视,就能在不动声色之中被触及到那层微弱的防护,他就是一声不吭,也极具压迫感。
“池蕊。”
小刘的一声厉呵让池蕊心神一凛。
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仿佛放在巨型冰柜里冻过的刀子,泛着森然的寒意,幽幽扫射。
她心神归位,双瞳极速紧缩。
池蕊一个扫堂腿,将那男人踢到地上。
他闷哼了一声,脸部找地,痛苦地抽搐,缩着身子骨,手掌捂住肚皮,表情忍耐而难受。
哟呵,这姑娘还有两下子啊。
沈敬煜眯了眯眼睛,似乎看了一出好戏。
“我擦,小刘,你倒是过来帮忙啊,还有那边几个警察,你们干站着是个什么意思啊?”
虽说她这句话不是搞笑,但情况危急,时间又紧。
林子里吹过一阵风,青翠的碧色,流动着一股随波飘逸的风浪。
越往里走,似乎更幽深,也踩到了人的心口,摇曳不定,使人心慌。
“没事了。”
在几个人的帮助下,那人很快被制服。
看来是随便巡视的。
没想到,给他们逮了个正着。
“身手不错。”
沈敬煜走到池蕊面前,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池蕊笑了笑,“雕虫小技,和人家正经训练的比起来,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