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江城警局办事的效率果然高。
池蕊不禁这一队人对刮目相看,不过心里头的一块大石,也总算是落了地。
她本以为,依照之前的情形,起码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得知小刘的踪迹,现在小刘安然无恙,她忍不住为自己打气,看吧,没什么可怕,这个案子应该很快就结了。
池蕊跟着警队里的人,贺汀桦已经进去支援,那几个农民工虽然力气大手脚结实,但终究抵不过几个警察的拳脚。
农汉在混乱中终于被制服,警员手脚麻利地将他们戴上了手铐。
沈敬煜从里面走出来,似乎体力有些透支,面颊上浸着汗珠。
“沈队,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没受伤。”
沈敬煜抬眼看了池蕊一眼,发现她手臂上的异动,有擦痕,正往外慢慢渗出血迹。他皱了皱眉头,抬头向池蕊看了一眼,这姑娘,是痛觉迟钝了还是惊吓过度,怎么没发现手臂上的伤口,还任由它血流不止?
沈敬煜咳了一声,“等等,你手臂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伤口?池蕊左右看了看,果然,在右小臂内侧发现了一条口子,是擦伤,好在伤口已经开始凝固结痂了。
“还是拿药水擦一下吧。”
沈敬煜走到后面,找人拿到医药箱。
“刚才,我看见里面有人拿了凶器,你真的没事啊?“”
池蕊的担心不无必要,毕竟,这人不是铁打的,何况,他出来的时候脸色那么苍白。
沈敬煜摇头笑了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池蕊叹了口气,“你说,那些人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最可怕的是人心。”
沈敬煜眉心紧蹙,幽幽开口道,“贪欲这种东西,能让人变得扭曲。”
“好一点了吗?”
沈敬煜低头替池蕊检查了伤口,然后伸手拿医生递过来的药水将伤口的局部仔细涂抹好。
一点擦伤,幸好不算太严重。
这人,何必亲力亲为?
“那群人简直丧心病狂。”
“人格的不完美之处,就在于此。”
“我已经向上级增调了警力,池小姐,相信我们,一定能保护你安然无恙地回去。”
池蕊低头看了看伤口,上面涂抹了红药水,很清凉,没有痛感,她感激这份好意,对沈敬煜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谢谢你。”
虽说那几个人已经被抓住,但还有更艰巨的任务。
沈敬煜清楚,另一个地方的情况,可能比这里还要严重得多。
“对了,沈队,刚才豆浆跟我说,小刘已经被他找到了,谢谢你们。不过,小刘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找到?”
池蕊疑惑地看了沈敬煜一眼,“难道是,是豆浆?”
“豆浆之前,假装被抓住,就是为了找到另一个隐秘的地点,小刘应该,就被关在那里。”
池蕊回头看了一眼豆浆,人家倒是一脸的神色如常,她撇嘴暗忖,想不到,这地方藏龙卧虎啊。
队伍继续前行,众人脚下的步伐迈得紧凑而沉稳。
豆浆在前面带路,他们一行人走到了山脚下。
果然有个仓库。
这里是背山坡,难怪他们找不到,何况这地方这么偏僻,穷乡僻壤的,还荒无人烟,怪不得。
警队的人在里面缴获了不少新型毒品,还有人形的头盖骨。
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如果不是模型,就是发生了命案了?
“沈队,这头盖骨假的,而是,而且看这,味道不算很重,有些时间了。”
“哎嘛,沈队,不行了,我要吐了。”
豆浆的玩笑并没有起到活络气氛的作用,相反被沈敬煜严厉的眼神压下。
“忍着,给我听好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已经有人从下游打捞上来几具腐烂的尸体,是从上游随着水流流下去,尸体估计早就已经面目全非。
这里除了几个当地的农汉,就没什么人来往了。市镇,离这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何况没修公路,泥泞土路,一下雨,更加难走,难怪没什么过来。尸体在下游发臭了也没人发现。
这也许,就是他们如此堂而皇之的理由,如此胆大且随便地选择抛尸荒野,原来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完全摸不清楚状况。
并非是不知者无过。既然他们敢做这样的事,就要敢于承担这样带来的恶性后果。
还真是心狠,直接将大活人投入水中活活溺死,更何况,夜晚的水格外寒冷,非得要等到水中没了动静才肯走,这一心想要斩草除根呐。
这头骨,是从抽屉里收拾出来的。
终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能搜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比如指纹。
但沈敬煜其实在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他觉得,这个头骨,除了能确信被害人是不是那几个失踪人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