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看见的人丝毫不怀疑这女人绝对是个来自地底的恶魔。
最后,她还是将他们处死。
活生生地被剥皮,而且,非常完整。据说,这些都会被当作人体标本保存下来。
场面血腥,极致的狰狞与恐惧。
那些女孩难道就该死吗?被践踏,羞辱,被当成玩具,只为了满足他们欲望,泄欲的工具,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公道?算了吧。
舆论算个什么东西?法律条例又算个什么东西?不出十天半个月,谁还记得这些无辜的生命?她们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非得要找出个价值的理由,那么他们同样找就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们这样的社会渣滓,败类,有什么资格去污染干净的女孩子,她们洁身自好,被从小就被告知了自我保护的知识,难道就不敌那群渣滓恶心低下的欲望吗?
他们只会说他们未成年,受法律保护,确实,在法律这张疏而不漏的网下,竟然拿他们无可奈何,是该说国家的法律太多漏洞轻而易举地就被他们钻了空子,还是他们太无知嚣张?被保护得太好了,这样的安逸,似乎理所当然地就成了蛀虫。
做出这样猪狗不如,惨绝人寰,畜生都做不出的事。
就只凭着自己力量上的优势,就对那些女孩施以极刑,然后再将她们慢慢地处死,这个过程,他们的确是享受,而且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欲求,甚至可以说狭隘的虚荣心。
他们有什么资格,他们算什么东西?
似乎是逍遥法外,似乎是无所畏惧,似乎是谁也管不着,似乎是无拘无束为所欲为了。
反□□律管不着,反正父母不管,反正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一个强者来审批,究竟有什么资格。
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恶人也看不下去。
池蕊的眼神里淬炼了冰寒的毒,既然这样,我就替天行道,替那些死去的无辜的年轻女孩子讨一个公道好了,他们还那么年轻,那么美好,将来还会有那么多种幸福的可能。而现在却被活生生地□□,羞辱,夭折在那群渣滓的手中。
那几个人被折磨的过程被完整地用dv摄下来,制成录像片。很快被发在网上。引起舆论一片。
警方很快加入调查,虽然手法残忍,但不少公众都支持,死有余辜,不这样,就记不住疼,这种事情就永远都不会杜绝,每一时刻,在旁人不知道的角落里,会发生这样肮脏绝望的事情。难道那些被害的女孩就是活该吗?
当年这件事引起的风浪极大,在市局有存档,后来移到省厅,关于镜头中的施虐者,也成为一个悬案。
“小弟弟,你怎么了?”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头上,柔软的头发。
小少年有些畏缩,浑身都在发抖。
“你怕我?”
她蹲下来,一只手,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因为你没有惹怒我,给你糖吃。
乔赫同蹲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的女人,他有些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本来那么可怕的一个人,现在看上去又似乎和气得很。
他没多余的心思,他现在是一所名校的医科研究生,将来还会读博,他家里不缺钱,所以他不担心费用的问题。
临近毕业,也许是心情愁闷,一部分因为家里,总之那段时间是最难熬最艰难的日子。
在歌舞厅里,他受人唆使,喝了那杯掺有毒品的酒水。
很快,他就沦陷了。
然而,某种意识上,他又非常贪念这种感觉,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不可自拔。
那个朋友事后神神秘秘地告诉他,听说你最近的心神不好,这个办法挺好的,比烟好用。
他不知道面临此刻的遭遇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小弟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乔赫同继续阖目继续休息,他对小孩,尤其是男孩一向没什么好感。他看着不远处的红衣女人,明明刚才还是地狱的恶魔,现在还装什么好人?
所以,他并没有多大关注,对那些不感兴趣。
乔赫同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会注意到他。
他只觉得她的目光过于锐利,仿佛淬炼多年的寒冰。
回忆结束后,池蕊的脸色已经出现了几分怪异。
为什么这些片段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难不成,她和这个红衣女人真有什么牵连?
池蕊想起一直以来的那个噩梦,每一次,都会在长长的走廊里看到那个红衣女人,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些年来,这个噩梦一直纠缠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赫同笑得格外妖冶,看着不是一般瘆人,他一字一句,脱口而出,“我要你帮我,找到zr组织的下落。”
池蕊瞪着眼,显然大吃一惊,“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最后和zr组织接触过的人,就只有你了。”
乔赫同给自己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