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见池蕊还是扳着个脸,沈敬煜忙坐到沙发上把她搂在怀中,在她的额头上和脸颊上亲了亲。
他看了看她的嘴唇,刚刚洗过澡,泛着淡淡的水光,看着格外粉嫩。
沈敬煜低头,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腰,不自觉地瞥见她细白的脖颈,犹如天鹅般细长而纤柔。
他的呼吸沉重,悉数喷洒在她面颊上。
“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亲你了。”
池蕊冷眼,这人真说不好情话,直白直接,好不容易积蓄的一点浪漫的气氛就这样被他弄没了。
“你之前说没人稀罕你,不是,你怎么就不觉得你这话说得太不负责了,我不够稀罕你吗?”
沈敬煜挠挠头皮,面色有几分不自然,“换衣服换衣服。”
“换裙子,穿好看点。”
池蕊想不通,这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她这里发什么疯?
她随便在柜子里找了件蓝色无袖连衣裙,一比长度,刚好过膝。
原来沈敬煜是想去楼顶上看烟火,还真不像是他沈敬煜会干出来的事。
沈敬煜撩开池蕊耳边的碎发,清了清嗓子。
“池蕊,今天的事,首先我要跟你道歉,因为我没能及时赶到,差一点就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其次,你今天的话,我回去好好想了想。每个人的生活经历都不一样,既然我想和你走下去,我就必须接受过去那个你。就算她被你说得那么不堪,最起码,我还是应该包容她。”
“因为,遇见你太不容易,这份难得的情谊,如果我能好好坚守,那我就不能放弃。”
“你要是不相信,那也是人之常情。”
“患得患失。嗯,是不是?”
沈敬煜握紧池蕊的手。“这些都不是个事儿,在我这里,感情就是实实在在的。这一点,你应该和我不谋而合。”
“对我来说,这一点足够。”
他说了这么多,却被池蕊不着情面地打断,“够了,沈敬煜,说人话,少给我情深似海了啊。”
“得,咱这表白还遭嫌弃了,行吧,一句话的事,以后啊,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放宽心,咱俩啊,就真实一点,少点重重顾虑,多点坦诚相待。”
“宝贝儿,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沈敬煜忽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因为池蕊的眼中,不像有一丝一毫的开玩笑的痕迹。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手脚并用地制服她。
这个姿势太让人浮想联翩,可惜他现在完全没那个心思顾虑这些。
池蕊今天,太不对劲了。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有关切,焦虑,也有几分费解,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他怎么也想不通,她这究竟是受什么刺激了?
自从上次,还有上上次的那个□□犯,池蕊就变得特别不对劲了。
她下手快准狠,不留一丝情面,完全抓住命门,招招致命。往狠了往死了弄,钻进死胡同里愣是出不来,沈敬煜就想不通了,这些都是谁教她的?
还是,她以前根本就是个学散打的?要不然就是个武术教练?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实在猜不透池蕊的来历。
明明是很简单的履历,工作史经验丰富,感情史空白,看到这里,沈敬煜的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这一点他表示非常满意。
池蕊忍住呵欠,翻了个身,“沈敬煜,睡吧,别折腾了。”
沈敬煜被池蕊的话浇了盆冷水,悻悻搂住她的腰,两个人侧卧而眠。
沈敬煜长呼了口气,睡就睡,以后他要讨回双倍的,到时候这妞儿可别求饶。
和梁胥那个富二代的相遇,其实很在人的意料之外。而近段时间内,她竟然再次碰到了这个人。
池蕊几个月前因为跟踪报道和沈敬煜去了那个藏匿毒贩的小县城,两个人乘着一辆摩托车,差一点儿遭遇危险,而这个富二代,就穿着病号服堂而皇之地坐在一辆摩托车的后座,连个头盔都没戴,这身打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他自己倒浑然不觉似的。
池蕊只记得那天晚上很冷,迎面吹来的风更大,而沈敬煜的背部却宽阔而温暖。
池蕊最近去了附近的赌场,当然她还是想了一点办法才混进来的,毕竟这里不比澳门,聚众赌博当然犯法,即便司法部门严查打击,但难免还是有漏网之鱼。
最重要的一点是,背后有强大的财力和靠山做背景,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又岂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弄清楚的。
不过一进来,池蕊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有个年纪轻轻的小弟不知道怎么把手弄出了一条口子。
池蕊心头一紧,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人。
池蕊眼看着那人被划开的虎口,慢慢晕染出血的痕迹,溢出颗颗血珠,她想着这人难道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她突然说了句,“你想过戒赌吗?”
“这玩意儿就跟毒品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