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特别珍惜。
“他为我做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我一个人理解,一个人感激也足够了。
“不需要其他人的赞同与支持。谁都没那个资格评述我们之间的对错得失。”
池蕊曾经一度想弄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变成什么样。
但也许并没有那么复杂,至少这姑娘和她爱人间的赤诚不因外物而动摇。虽然少见,但并不是没有。
于他(她)而言,你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更不是他人生的边角残料,相反你很重要,甚至可能是孤独苦厄的日子里唯一的企盼。
因为有彼此之间的情谊和温柔在,才可能为了更好的将来而努力前行。
“池小姐,谢谢你今天约我出来。”
“但我想得很清楚了,同甘共苦并不是一句虚言,如果他用得到我,我会考虑清楚,如果他真的违背了道德或者法律,我会劝他,不会再替他隐瞒。
“如果他恨,我就陪他,一直等他,从牢里出来。”
让池蕊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还自我安慰地说了一句,“相见有什么好的啊,相见不如怀念。要不然这最后残留的一点儿美好印像,也浪费得丁点儿不剩了。”
“你们现在的生活陷入这样的困厄,他连生计都成了问题。”
“咖啡馆的非正式员工,月工资两千多一点,你欠缺考虑。”
“我想之前你应该也机会找到一份待遇更好的工作,或者,从某种程度上,你的学历可以更好看一点。”
“池小姐。”
“我知道我今天的目的,我很清楚。刚才的话可能有所冒犯,但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我说的,究竟是不是大实话。”
池蕊在车上出了神,想到刚才约出来的小姑娘,真希望她能听明白自己所说的话。
赶到饭馆时,沈敬煜已经喝了好几杯了,一想到自己答应他陪他吃饭,结果拖到现在才过来,虽然是不太礼貌,但确实是因为和小钱姑娘的事撞到一起去了。
果然,喝醉了的沈敬煜,连说话也恢复了那副不怒而威的模样,“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哦,来的路上和一个小妹妹聊了聊。”池蕊放下包,笑了笑,“小钱。你认识,那个贩毒的小丁的女朋友。”
没想到沈敬煜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个案子跟踪的作用不大。”
池蕊停下咀嚼的工作,看了沈敬煜一眼,“你是说没什么挑战性是吧?”
沈敬煜的嗓音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隔间幽幽的响起,“关键是,他背后牵扯的势力。他其实代表了一类人。江城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有也不小。”
池蕊注意到他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桌面,清楚的声响,一点点拉回人的思绪,“这个过程用掉的时间十分钟不到,一般选在地下停车场。这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只能说最近几年这地方的贩毒团伙越来越猖狂了。”
池蕊淡淡地叙述一件事实。“所以说,不要随便出去。”
沈敬煜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怕吗?”
“在家里有也不见得有多安全,有些时候,只会成为逃生的阻碍,你想,根本没有人救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尤其是你这种单身女人。”
池蕊警惕地朝他看了一眼,“你什么意思?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吗?”
沈敬煜起身,双手抱臂,视线朝四周环视了下,拉上池蕊,“我们出去,顺便探探情况。”
她想起那天站在监狱面前的情形,雨滴中的嫩叶格外鲜亮,她想到关在里面的罪犯,是不是也在向往着外面的蓝天和白云。
池蕊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就是失去自由,如果有一天,它将被别人剥夺,她却不能反抗,因为这就是她的命。
“那些罪犯会怎么被处置?”
“注射针剂。”
他眯起眼睛,夹了一串牛肉,面无表情地叙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安乐死。”
池蕊没搭话,只是轻声喟叹了一声。
天色已经渐暗,池蕊能感觉到指间的温度,他们就在这里吃了一顿晚饭,很温暖的感觉,她能感觉到。
池蕊看着身边那人眼角眉梢的笑意,发现沈敬煜这人生得真是好看。
池蕊一直记得,很久以前,她在影碟机里,看过一段mv视频。
那个男的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沙滩上,海水上涌,咸湿阴暗的气息。
他的手脚被铁链捆绑,他记得一个白色影子,还有女人的亲吻。
他启动发动机,不管不顾地开车,一直疾驰,路的尽头是一片汪洋大海,他将车停下。
那种感觉,在池蕊看来,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之后画面转换,出现了一个女人。暗色的红唇,黑长直,粗重的眼线,但一点也不显得凌乱。
很简单的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