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磕头。要是敢穿帮,就让你见识见识小姑奶奶的手段!”
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寒的嘴角抽了抽,又上下打量一遍这个比自己低了快一个头的小丫头,心说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想到这他挺了挺腰杆,不怕死地说道:“吓唬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虐待我,我我我、我随时都会逃走的你信不信!”
“小样儿吧你!”
齐舒杏眼一瞪,当即就上手来抓他!
周寒真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看似柔弱的齐舒竟是练过的!三下五除二就拿绳把他重新给捆上了。
真是完全没、费、劲!
“哎呀!你干嘛!——放手!”
被卷成煎饼果子状的周寒一个不稳,跌到床上,一脸怨妇相地怒道:“你要这态度我可是会翻脸的!”
“你翻啊翻啊!”
都说山东民风彪悍,山里时常有悍匪出没。齐家说是个商人,怎么养出的大小姐跟土匪一样一样的!
周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可能面临一个很大的危机,但还是不太甘心就此认输:“你竟然动粗!讲不讲理了还?”
“讲啊!”
齐舒弯下腰,笑眯眯地把他的身体在床上摆正:“你先给我乖乖地当几天齐少奶奶,咱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你,你先给我解开!”周寒怒道。
齐舒却把喜被拉过来给他盖上,笑吟吟地说道:“我看你也是吃饱了,不如早点歇着吧!”
“喂!”
周寒见她完全没有要松绑的意思,有点慌了:“别啊!我会大声喊的喔!”
齐舒从袖中抽出一条丝帕,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算你狠。
周寒识相地闭上嘴。
“乖乖的,明儿一早姑奶奶再来看你。”
齐舒临走还捏了一把他的脸蛋,满是嘲讽地说道。
周寒咬着嘴唇,悲愤地看着那貌似娇弱的女人出了屋,把门反锁上。
麻麻,这世界好可怕,我要回家……
——
本来咬着牙,打算等她一走就想办法逃的,然而这床新棉花套的喜被真是又暖又轻,加上刚刚饱餐了一顿,于是才过了不大会儿功夫,周寒就很没骨气地睡着了。
周寒从小就心大,不管在哪儿,只要吃饱就能睡着。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喂,别睡了!”
周寒还迷迷糊糊地,极不情愿地睁开眼,面前那张脸正是昨天噩梦里吃人的女妖怪!不由吓了一身冷汗:
“啊!”
周寒刚想坐起来,奈何身上还绑着绳子,只得又痛苦地躺了下去。
“真能睡啊你!快起来吧!”
今天她的打扮跟昨天完全不同。
一身藕荷色的衣裳,罩着件天青色的软缎小袄;没戴帽子,头发打成辫子盘了起来,乌黑的发际间插着一支丹凤衔珠的鎏金步摇;脸上擦了些薄粉,唇上点着鲜红的胭脂,比昨天那假小子模样是中看多了。
——不过,胸还是平平的没啥变化。
周寒看她似乎完全没有给自己松绑的意思,朝里一翻身,晾了个后背给她。
“跪安吧,爷还要再睡会儿。”
“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齐舒上手就把他给翻了回来。她力气真是大得很,周寒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别挺尸了!今天还有正经事呢!”
“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
周寒拧着眉说道:“要不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无视他的起床气,齐舒一反常态,态度十分和蔼地说道:“咱先起来扮上,去给老爷太太请安好不?”
“我不。有本事你把我绑去啊。”
“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齐舒眯起眼睛,笑容十分灿烂。
周寒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啊!”齐舒眨眨眼,突然想起他还被捆着,这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说着把手伸进热乎乎的被窝里,给他解开绑绳。
如今正是二月份,乍暖还寒的初春时节。齐舒冰凉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他温暖的皮肤,周寒不禁一个冷战,全身立刻绷紧:“喂!”
齐舒本是无心,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慌得把手缩回来,心里却是一阵突突直跳。
“好歹也是个大小姐,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周寒不满地坐起身,自己把剩下的绳子解开丢了出去。
“哼,还挺难伺候的。”齐舒双手抱在胸前,扁扁嘴。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
“下月是齐昊进京赶考的日子。”
今年三月是朝廷例行春闱的日子,天下的举人都要进京参加会试。
“关我屁事!”
齐舒伸出一根手指,意味深长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