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吃货刚才那个动作其实就是“求抱抱”的意思吗?!
……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周寒目送着周盟策马出了门,见齐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问道:
“怎么了嘛?”
“红果果的卖萌啊……脸呢!少爷?!出息呢?”
周寒却一脸神秘把她拽到一边,小声道:“老哥在外头有女人了 。”
“啥?”
“他身上有股香粉味。”
周寒眯起眼睛,一脸鸡贼地分析道:“这几天估计都是跟个女的在一起。”
齐舒却扁扁嘴道:“说不定他正学你扮女装到处骗人呢?”
“喂!”
见她又提那事,周寒不满道:“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我觉得这事我能笑话你一辈子呢!”齐舒坏笑道。
“我告诉你,我哥可是正经土匪!”周寒板起脸来:“你就是开玩笑也别在他面前提这事!他要恼了真要出人命的!……你别有事没事地招惹他。”
“是嘛?”齐舒眨眨眼睛,瞧着他这一脸小醋劲儿,觉得十分有趣,就故意道:“土匪要都能长他这样,我也认了!”
“你够了喂!又来?!”
周寒果然炸毛,怒道:“我告诉你!你才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呢!我哥喜欢胸大腰细腿又长的,你长得这么普通,又瘦,脾气又坏,还平胸……哎呀!”
齐舒毫不客气地撕着他的嘴,恨恨道:“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
周寒被她扯着脸,虽然嚷着疼却还是嘴硬道:“所以你对他死心吧!”
“我什么时候对他有意思了?!”
齐舒反被他气乐了:“你这小脑瓜整天就不能琢磨点有用的事吗?”
“哪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好容易摆脱了她的魔爪,周寒揉着脸怨道:“小姑奶奶,你能不能别使用暴力!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就上手!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他越说声音越小,齐舒忍俊不禁道:“你敢不敢别这么欠?!”
周寒撅着嘴,五官都拧巴到了一块儿,似乎是想做出个很严肃很有杀伤力的表情来,然而实际的效果却相差甚远,甚至有点滑稽。
“行了行了行了!”
齐舒投降,双手推着他进了屋,边走边说道:“去温你的书吧!明儿就进场了!别净想这些没用的了!”
——
会试共分三场考试,三月初九是头一场。第二场在十二日,第三场在十五日,均是提前一天入场,后一天出场。
因此在初八那天,云集在京城的举子们就各自提着粮食、进入贡院那单人茅房一边大小的小隔间里受上三天的罪,只为求金榜题名那一刻。
进入贡院考场的时候果然是有严格的审查制度。还要至少要被五六个考官搜身,比乡试当真是严格得多!
看到这壮观的排队搜身场面,齐舒也不禁吐吐舌头:还好不是我去!
不过话说回来,整整一个月三场考下来,就算最终没得着功名,光是这份辛苦也够扒层皮了!本来还担心考到中途周寒会受不得辛苦,没想到他意外地一声没吭!在家时就照旧关门读书写字,到日子就进考场,竟不用人多费一点儿心!
连齐舒也不禁赞叹:这吃货还真是个专业代考的料啊!
好容易熬到最后一场,齐舒才吃了午饭就早早来贡院门口等着。还没多大会儿工夫,只见贡院大门一开,周寒竟是头一个出了考场!
齐舒心里不禁一沉:“不是吧少爷!都熬到最后一天了!你居然还是放弃了吗?!”
周寒却一瞪眼:“策问是小爷强项,有必要非磨蹭到天黑吗?!”
“这么说很顺利喽?”
周寒一脸委屈地点点头,顺势就把头枕在齐舒肩上,哭丧着脸道:“考官出的题,刚好是家师去年才考过我的,一不小心就妥妥地高分作文了呢~喛,可愁死我了……”
齐舒顶着一头黑线:“你够了啊!”
“在里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他可怜巴巴地趁机撒娇道:“求补偿!”
“好了好了!”齐舒摸摸他的头安慰道:“齐校长乖……”
齐舒可不想在大街上跟他秀恩爱,冷着脸,不动声色地拧着他的耳朵道:“回家再说!”
“哎呀!”
连拉带拽地把这懒货拖回家,齐舒到底是长出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考完了!向来好吃懒做、被哥哥瞧不起的周寒终于有始有终地做完了一件了不起的事,至于杏榜上能不能留名,随便吧!
不过看他这一脸得意的贱相应该是不会太差。
才出了贡院没几步路,周寒就拽着齐舒在路边的一处卖豆腐脑的摊子上坐了下来。那摊子上摆着一口大锅,两张小桌、三五条凳子,竟是连个招牌幌子都没有。
“老板!两碗!”周寒兴冲冲地坐在小板凳上,又对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