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忙赶了几步过去关了窗户,一脸认真地挡在窗前。
他不禁一笑,“等着我。……迟些时候再过来看你。”
说罢便打开门,蹬蹬蹬地下了楼。
——
说到两人私定终身的事,祁紫依双颊一红,几分含羞地低下头。
嗯哼,好你个周大盟!果然三月初七那天是找女人去了!难为你还能“抽空”想起我生日的事来!怎么没把你忙死呢?
周寒不禁咬牙恨恨地想道。
“要这么说,这个月他一直都是跟你在一块儿喽?”周寒眯起眼睛,问道。
祁紫依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周寒心里暗暗冷笑,心说周大盟你胆子够肥的啊!小爷我这月天天考试累成狗!你倒过得逍遥自在!看我在老爹面前狠狠告你一状,信不信老爹把你腿打折!
然而他突然想到周盟此时已被大理寺带走的事,不禁又问:“那他在明月阁跟人打架,是因为你咯?这也不像他风格啊……”
祁紫依摇摇头:“那天原本是有几位客人吃醉了酒闹事,后来不知怎么就动了手,事情越闹越大、还动手伤了人,最后竟还出了人命。听说死的都是京城里有权有势的少爷,很快,顺天府就来封馆查案了。”
周寒拧着眉,摸摸下巴道:“你要这么说就像了……”
“可是,那天局面虽然混乱,他却并没有动手。”
“那才是他的手段!……什么隔岸观火、坐收渔利;什么挑唆人打架、起哄架秧子之类,全是他强项!”
周寒摇摇头,作嫉恶如仇状,痛说起老哥小时候的黑历史:
“以前在家的时候,只要是一群小孩打群架,但凡是发展到几十个人头破血流的大场面,肯定跟我哥脱不了干系!别看那一大群打人的、被打的、看热闹的全都说不关他事儿,其实全是他闹的!我爹揍他回回都不冤枉!
——我就问一句,出事的时候他在不在现场?”
“……在。”
“没跑儿,就是他。”
周寒信誓旦旦地说:“他最会装了!其实就数他最坏!”
“那……”祁紫依不无担心道:“他会不会有事?”
“那倒不会!以他的道行,恐怕这案子除了我爹,谁也破不了,嘿嘿嘿!”周寒得意道:“我哥做事向来手脚干净,就算大理寺看出些破绽也肯定抓不着把柄!况且现在我爹也在,就算真有证据也不会落他们手里!”
祁紫依表情复杂地擦擦冷汗。——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那后来呢?”
周寒眨眨眼追问道:“他总不至于是闲得无聊撺掇人打架玩吧?没好处的事他才懒得做呢!”
祁紫依继续说道:“顺天府封馆之后,有个捕头找到我说是他的兄弟,把我偷偷带出了明月阁,安排我在这里等他。……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哼,我就说嘛!”
周寒双手抱在胸前,鄙夷道:“一分钱没花,就把你捞了出来!这小算盘打得!”
祁紫依一愣,把事件重新细想了一遍,好像还真他说的这样……
“周大盟啊周大盟,怎么没把你能死呢?!”
周寒冷笑,啧啧道:“瞧瞧这小计谋使的,就你读过两年兵书,当别人都是傻的不成?没想到吧,如今事儿闹大了!顺天府治不了你,已经上报大理寺协查了,把自己折进去了吧!活该!”
祁紫依听他这话里有话,追问道:“你刚才说,他没来是因为被抓了吗?”
“他连我都算进去了!自己让大理寺带走了,就让我替他把窑姐接进门!他可真是我亲哥啊!这么大一黑锅!——这都怎么想的?!”
周寒只顾着发牢骚,话才刚一出口便深觉不妥,忙解释道:“我不是针对你!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
“呃。”
祁紫依身份尴尬,有些难堪地低下头不做声。
“我真的不是有意说你!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其实,其实我是想说……”周寒见她脸色有变,越是想解释,就偏偏越描越黑。
祁紫依见他急得满面通红,连说话都结巴了,便打断道:“他被大理寺抓走了?”
“也不是抓,就是带去问话。”
祁紫依叹了口气,说道:“官伎不同于寻常青楼女子,我是罪臣之女,没有礼部的文书是不能赎身的。他毕竟都是为了我……我这就去大理寺,想办法把他保出来!”
说着,她便起身想要下车。
“别别别!”
周寒看她这一脸认真不像是随口说的,忙阻拦道:“你可千万别!他进去了倒是小事,你要被抓回去那就是大事!他这半天不就全白忙活了不是?回头又得重新找人攒局、挑事儿、把事儿闹大、再重新把你弄出来……矮马,光是想想我的心就好累。”
“可是……”
祁紫依一时还无法理解他这套鬼逻辑,总觉得总得为他做点什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