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安静得可怕。到了军校附近,顾小白才将她放了下来。一路将萧晗送回了宿舍,顾小白看着萧晗脱下了高跟鞋才发现她右脚的脚跟儿处早就变得红肿不堪。
他当即蹙起眉头,转而开始四处搜寻什么,“萧教官,你这里有什么应急的药品吗?”
“书架旁边那个柜子下面有药。”
在采购生活用品的时候,萧晗也顺手买了一些常用的药回来备着,这是她的习惯,万事有备无患。
顾小白寻着她的指示找到了一个小型的药箱,里边的配备还挺齐全,外伤的内服的都有。
平时他们训练也常挂点彩什么,所以擦药这事顾小白还算熟练,麻利的给萧晗涂了药水,才舒了口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的收拾着瓶子药棉。
“小白,我觉得你应该把少琪的情况告诉项昊和沈文涛。”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他们三个人的错,无端背负着薛少琪的恨意,哪怕他们承受得起,萧晗也担心薛少琪会因为恨意而扭曲了自己的本性。
“你们是薛少华的好兄弟,少琪又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你们闹成这样,他在天上能安心吗?哪怕是为了他,你们也要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他们的当年萧晗没有参与,事实证明,搅合到现在,她也终究是个外人,自以为是的强行插手只会引来跟今天一样的结局——让薛少琪更加反感。还不如早点放手,让顾小白他们三个自己商量着来。
顾小白握着瓶子的手骤然一紧,眼底晦暗不明,萧晗便又补了一句,“薛大叔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
饶是不懂医理的萧晗也觉得薛家二老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薛大叔躺在床上时常昏睡,而且薛家的屋子又是一楼还临街,喧嚣吵闹不说还有些阴暗没有阳光照射,这样不通风透气的地方实在不利于养病。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他们说的。”将手里的瓶子搁回药箱,顾小白笑的勉强,替萧晗收拾好东西预备离开时他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萧教官,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问题。”
得了萧晗的答复,顾小白点点头,这才转身走了。
他一走,萧晗脸上的笑也绷不住了,她开始检讨自己今天的行为,简直只能用“冲动”二字来概括。所有的情况都没有仔细的分析了解过,居然就兴冲冲的找上门去了,这么做事没有计划性,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
在德国的时候萧晗从来不会出现这种纰漏,自从她到了龙城,自从得知了顾小白的病情,好像她就开始跟“不理智”三个字挂上了钩。不知怎么地,脑子里兀的就出现了“关心则乱”四个字。
真是这样吗?
“萧晗,你想什么呢?”身旁突然有人出声,萧晗才猛然警觉沙发上多了一个人,“宝宝?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刚刚啊。”钱宝宝指指门,“我看门没锁里面又亮着灯就进来了,你怎么在发呆?我都叫你好几声了。”
“在想,呃,上课的事情。”萧晗支支吾吾的别开脸,赶忙岔开了话题,“对了,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钱宝宝郑重的点点头,又坐的挨近了萧晗一些,“下午谢主任来找你,但是你不在。”
“谢主任找我吗?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刘教官明天有事,他的那节课和你的课调换一下而已。”
其实这些小事钱宝宝只要知会一声就行了,萧晗的备案是早就写好的,换课也有的内容讲,主要就是她并非自己出去。钱宝宝混迹江湖多年,察言观色也学了七七八八,她总觉得顾小白和萧晗之间有事儿。
她想了想,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压低了声音问,“萧晗,你跟顾小白,你们去哪儿了啊?”
“去找薛少琪,就像我之前说的,给她和她的家人赔礼道歉。”
萧晗说的直白,可钱宝宝总归嗅出一丝不正常的气息,“萧晗,你不觉得你对顾小白的关注有点超过正常的教官和学生之间的感情了吗?本来项昊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却很少提,倒是顾小白,你每次张口闭口都是他。”
钱宝宝的疑问正是萧晗之前在思考的问题,她还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所以现在也给不出标准答案,只能绕开了去谈后一个问题。
“我和项昊的婚事不过是两家长辈的一句戏言而已。当年我发生了意外,我爸妈都以为项昊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才有了这么个误会。”
萧晗将当年五岁时,自己被从河里捞出来的事情告诉钱宝宝,至于落水的原因,她就一笔带过,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毕竟当年落水的还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
钱宝宝听得有点晕,“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救你的人不是项昊?你醒来的时候不是只有他在你的身边吗?”
“干的。”
“什么?”
“我注意到项昊的衣服是干的。我当时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儿到小布鞋全都是湿的,证明一定是整个人都沉到了河里,如果是项昊救了我的话,他怎么可能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