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人嘛,身上有点伤不是挺正常的。”
萧晗见他无异,也放心半颗心来,另外半颗心就在钱宝宝那里了。
先前杜枫抓到的那个贼匪已经被押入了警察局,按照惯例来说,就算不是警察局局长,也该是军校的校长去审讯,可是钱宝宝说担心李继洲防水,便自告奋勇的去审,沈文涛和项昊自然也会跟着去。
“萧教官,你在担心那个人犯吗?”顾小白随着萧晗走出医院,瞧她脸色不佳,就宽慰道,“有钱助教沈文涛还有昊哥在,他一定会招的。”
“你怎么这么自信?”他们三个是有什么魔力吗?为什么认定他们去犯人就一定会招?
“不是我自信,而是我相信你啊,你既然同意了他们去审问,就说明你相信他们,而我又相信你,所以自然也相信他们。”
顾小白这话的逻辑听起来有点混乱,萧晗却是听懂了,她笑了出来,“我让他们去审,不是我信任他们,而是我要陪你来医院。”
“啊……”顾小白张了张嘴,抱歉一笑,“其实我也可以自己来医院的,让老杜陪我就好。”
“可是,我想陪着你啊,不好吗?”
“好好好,当然好。”
对于顾小白来说,萧晗的关心,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有用。
他们这边儿是浪漫温馨了,警署里却是惨淡一片,那个人犯突然举枪自尽,子弹打进太阳穴里,死状甚至惨烈,白色脑浆和着鲜红的血飞溅了一地。
钱宝宝到底是个姑娘家,纵然走江湖多年也不见得遇过这种场面,她不由的胃里一阵恶心,跑出去吐了。
“他自杀了?”萧晗得知那个犯人自尽了,顿时懊恼不已,“警署难道在审问犯人以前都不会做一些防止他自尽的措施吗?例如手脚绑在椅子上,用房间把他和审讯人隔开?你们居然让他可以接触到枪?还挟持了警员?”
萧晗气的脑壳疼,警署的人不靠谱,怎么钱宝宝他们三个也这样?
听了她的话,钱宝宝委屈极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萧晗,对不起,都是我太急了,如果在等一天让你去审的话,一定不会这样的。”
殊不知,她的一滴眼泪比十句辩解都有用。
沈文涛马上跳起来维护,“萧教官,钱助教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怪她?她不过是个女孩子,见到那样的场面吓坏了也实属正常。”
“……”
萧晗觉得跟沈文涛简直无法沟通,她是在骂钱宝宝吗?就算是在骂,难道她不该骂吗?主动揽下来的活儿干不好难道骂两句都不可以?而且萧晗说的是审讯的流程跟她钱宝宝被吓到有什么关系?
沈文涛维护钱宝宝,顾小白没意见,可是他说了萧晗,顾小白自然也不同意。
“沈文涛,我们家萧教官难道说的不对吗?你在军校这么久了,你不知道军中审讯犯人的手段?钱助教不懂,你不是也在场吗?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事情发生?你不知道那个犯人有多重要吗?”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写报告的。”
语罢,沈文涛拽着钱宝宝离开了花园。
萧晗无奈的摇摇头,“爱情的美好之处在于它能让你为了心爱的人变得更加优秀,而不是变得更加愚蠢。”
沈文涛喜欢钱宝宝,甚至所有的理智都被冲掉了,连对错都不在乎了。
顾小白气鼓鼓的跟着附和,“就是,我跟媳妇儿在一起就是越变越聪明。”
果真是个活宝,萧晗被他一句话逗笑了,“行了,顾少爷,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睡了,我也要回宿舍去准备明天的教案了。”
“哎哎哎。”顾小白拽着她,“媳妇儿,明天要随堂考吗?告诉我一下考题呗。”他眨眨眼试图启用卖萌攻势。
萧晗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拔开,“无可奉告。”
顾小白委屈脸,嘤嘤嘤,媳妇儿都不向着我了。
这次的事件,是谁在暗中指使,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撑死了就是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谁也不能去诋毁李继洲,萧晗只能嘱咐他们私下小心一些就是了。
任务结束,大家又开始了军校生活,而萧晗的日常除了上课之外就是陪着顾小白训练了。
自从在马家寨拜过堂之后,顾小白就越发的不正经了,只要没有人的时候就会叫萧晗作“媳妇儿”,久而久之,萧晗也免疫了。
“媳妇儿,看我厉不厉害?”
“厉害。”萧晗在看东西,头都没抬的回了一句。
“媳妇儿,你还没看我呢。”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看不看都一样啊。”
“我说媳妇儿,你能不能别老是看那张纸了,我难道不好看吗?”顾小白瞧她没抬头,便停下了捶沙包的动作,走近墙角挨着萧晗坐下,弹了一下她手里的纸张,“这纸条你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天了,字迹没什么特别的,纸张也是随处可见,根本就无迹可寻。”
萧晗却觉得不然,“我们是什么线索都查不出来,可是能让别人以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