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琪离开以后,关于绳索的事情萧晗怎么想都觉得怪异,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问问刘天宇的时候,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萧晗,你在吗?我是宝宝,我有事和你说。”
钱宝宝?萧晗挑了下眉,面色不禁冷了下来,整整制服上前打开了门,“原来是钱助教,有事吗?”她并不打算让钱宝宝进来。
听见她疏离的语气,钱宝宝又委屈上了,两个大眼睛一眨巴就泛上淡淡的雾气。
她这副表情看得萧晗一阵牙疼,还好那两只护花使者不在,否则定会认为又是她欺负了眼前这朵小白花。
说真的,钱宝宝你的设定不是野蛮女汉子吗?你一开始到龙城的时候不是特勇猛的将项昊都给揍了一顿吗?为什么现在又变得这么柔柔弱弱的?变脸还真是快。
萧晗忍住想吐槽的心情,别开脸道,“有什么事?”
“萧晗——”钱宝宝只喊了一声,泪珠子就滚落了下来,“对不起,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你……”
“停!”生怕她说出什么让自己恶心的话,萧晗立刻打住了她的话头,灵巧的一转身迈出了房间,顺手带上门,逃也似的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我先走了。”
飞快的离开了宿舍,萧晗连头都不敢回。扪心自问,她也算对得起钱宝宝了吧?谁承想救人还救出麻烦来了。总之钱宝宝只要有一点不满就都是别人的错,她就是善良单纯没有坏心的。沈文涛这什么三观。
萧晗一路走回了办公室,刚进门便撞上了要出来的欧阳飞。她忙敛了心思,对欧阳飞点头致意,“欧阳教官,那天多谢你了。”
时隔几日,萧晗一直没寻找机会跟欧阳飞说上话,也不知他是在忙什么。
欧阳飞手上正拿着一堆东西,他也回以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说出了实情。”说罢,他又问道,“你哪位老师呢?”
“老师还在龙城酒店,说是想陪我一段时间再走。只是最近学校里实在事情太多了,我都腾不出空去找她。”
想来欧阳飞和伊莎贝拉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萧晗随意扯了一句后就问起了正事,“欧阳教官,不知道刘教官在不在,我刚才听少琪说他攀岩课上的绳索断了?”
这事欧阳飞也知道,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萧晗跟着他出来。
两人拐了个弯,见四下无人,欧阳飞才低声道,“今天早上我和刘教官去拿绳索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些碎屑,我就多了个心眼检查了一下,果然发现有好几根绳子都有被锯过的痕迹,我认为这一定是人为。”
“锯痕?被人锯过?”萧晗心里那个最不祥的预感应验了,她张大了嘴,深呼吸了几口才冷静下来,“你们攀岩的悬崖有多高?”
欧阳飞冷笑一声,如果是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断掉的话,“掉下来,必死无疑。”
那绳索锯的不明显,如果不是欧阳飞办事一板一眼的,估计换了粗心一些的刘天宇根本不会发现。设想一下,那些学生在练习攀岩的时候仅靠着两根绳索支持身体的重量,假如攀到半山腰上突然绳子断了……
萧晗不敢想。
“欧阳教官,能查的出来是谁动了手脚吗?还有,这件事情你打算通报给谢主任和李校长吗?”
于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必须要通报。但是于私,萧晗暂时还不希望这件事情被闹大。既然有人能动第一次手脚,那就能动第二次、第三次……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动手的人给抓出来。
而欧阳飞的想法恰好和她不谋而合,“我没有上报。”
他说,“这些绳子到时候大家都是随意去拿的,我可不相信这是无差别害人,到周五我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
“为什么要等到周五?”萧晗有些不解,“都说夜长梦多,而且连少琪都知道了绳子出现了问题,难保那个动手脚的人也会知道事迹败露,说不定他就收手了,不如就今天上课才能逮住他。”
“呃——”刚才还一脸愤慨的欧阳飞这会儿有些不好意思,手指不自觉得挠着眉毛,“我和天宇早上一气之下将那些有锯痕的绳子都给扯断了,一时间来不及准备别的绳子,只能选择换课了。”
“你,你们……”萧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欧阳飞却是极其无辜的摊了下手,“我也不知道为何绳子这么不禁扯,我其实,其……其实也没怎么用力。”
弄清了来龙去脉后,萧晗的心不但没有静下来,反而更加担忧。
这个学校里的斗争也太恐怖了,不,应该是说,军校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地方,这里的学生整天和刀枪打交道,有点意外实在是太正常了。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找谁商量,顾小白吗?不行,不能告诉他这事,他会有心理负担的。沈文雨吗?也不行,告诉她就等于告诉了杜枫还有项昊。
该怎么办?
欧阳飞走后,萧晗就无意识的在学校里绕圈圈,刚回到办公室门口就遇上有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