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正巧撞进他明亮的眸子里,方才的担忧之情一扫而空,也被他的欣喜所感染,笑了起来,“你真厉害。”
两人扶着腿脚直哆嗦的妇孺们走出庙门时,外头的学生已经利落的将流寇们绑好,只是台阶旁,不知道为什么沈文涛和项昊两人红着眼有些尴尬的别开脸,而钱宝宝正对着他们放声大笑。
萧晗跟顾小白对视一眼,满是不解。
学员们准备把那些活捉的流寇压回去的时候,萧晗突然拉过顾小白,对着他耳语了几句,顾小白啊了一声,神情别扭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不过瞧着萧晗板起脸,只好乖乖过去对着一个俘虏踹了一脚,摆出嚣张的大爷模样道,“喂,刚才你们不是喊着要活捉我吗?你项昊大爷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来啊。”
其他学员都愣愣的看着顾小白,想问你抽的什么风?
杜枫收了枪,把手架在他肩上,正欲开口,萧晗立刻对他们打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顺势上前,双手环胸对顾小白道,“项昊,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理他们啊?”
那个小喽啰腿上中了一枪,疼的龇牙咧嘴的,马上求饶,“项大爷,项公子,求求你别杀我啊,那都是老大逼着我们干的。”
“哦,你们老大逼着你们来抓我?”顾小白跟萧晗对视一眼,扬眉颇有兴趣的追问,“你们老大当真这么说的?”
“是是是是……是的,项大爷,别杀我啊。我说,我们看到您和那些老百姓在一起,就想着抓到您然后威胁项参谋长我们就能出去了。”
旁边的学员们这会儿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这个人怎么会把顾小白认成是项昊?
这时候,项昊和沈文涛俩人扶着钱宝宝过来了,他站在三步之外招呼了一声,“顾小白,你们在这干嘛呢?准备回去了。”
那个流寇闻言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萧晗,又看看顾小白,“你你,你们……”
萧晗抿唇一笑,“看来,你根本就不知道项昊到底长什么样子?那我请问你,看到同样穿着军装的两个男人,你是怎么知道其中有一个叫做项昊的?嗯?”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们口口声声想要活捉的人,竟然都不知道长相?你们到底是怎么追过来的?”顾小白摸着下巴眯起眼睛,瞧得那个流寇一愣一愣的。
众人这才彻底明白过来,萧晗是让顾小白演戏诈那个流寇。
在场的人唯有站的有些远的李天翰听到萧晗的问题,心里惊了一跳。他只是想着借机除掉项昊,可是万万没想到萧晗竟会注意到这点小纰漏,若是被她查出来什么……
李天翰作势整了整帽檐,从指缝中望向萧晗的眼神里已透出了几分杀意。
集英战备版的学员们兵分两路,钱宝宝和项昊带着三四个人护送老百姓们回村子去,而萧晗则是负责领着其他人将流寇压回军营。
这一回虽然没有按照最初的作战计划执行,不过最终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还让集英战备班的学生们一展身手,总体来说成效还是可喜的。
项邵达和沈国舜站在军营门口迎接归来的学员。
打眼望去,领头的是沈文涛并非项昊,沈国舜瞬间嘴角的笑意就上扬了几分,而相反项邵达则是拉下了脸,满是不悦。
这次的事情综合下来,有功有罚。项昊和钱宝宝偷偷溜出军营,打乱了作战计划,而沈文涛罔顾军令擅自调动集英战备班的学员。这样一算,能够全身而退的也就是萧晗和顾小白,毕竟他们两只是去探路。
赏罚之事在项邵达和沈国舜争执不下中被抹了过去,两人无法统一意见,只好说回到军校让李继洲去操心,反正两人心里都清楚,那个老狐狸并不会他们任何一方的儿子,倒是公平的很。
在项昊和钱宝宝回来之前,萧晗独自去找了项邵达,将之前诈流寇一事悉数相告,“项伯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那个流寇根本就分不清楚项昊和小白,可是他却能断定那个庙里有项昊,凭什么?”
“此话当真?”项邵达沉着脸,竟有些脊背发凉。
“是,我听到了他们在喊说‘活捉项昊。’他们怎么知道项昊在那里?您把他关了禁闭的事情整个军营都知道,就连沈文涛也是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发现了项昊失踪了,那些山贼是怎么半夜就知道这个情况的?昨晚,是不是有人出过军营,给那些流寇送消息了?”
并不是她多心,只是这情况实在怪异,叫人不得不多想,“我觉得,昨晚项昊跟钱宝宝能够这么轻易的逃离军营,怕是暗中也有人再帮忙。您仔细想想,我们才到军中多久?项昊又被遣去探路,根本没有时间熟悉军营的排兵情况,他究竟是怎么避开巡查的军士带着钱宝宝离开的?若是这个军营松散到能这步能让人随意进出的境地,您能心安吗?”
寥寥数语,萧晗就把项邵达心里所疑道了出来。项邵达在忧心之余,颇为欣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晗啊,你说你若是能跟我那个傻儿子走到一起该有多好?”
这一回项邵达终是吐露了一次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