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没有看到她似的。
终归不是什么太难的任务,枪林弹雨都滚过来的人,一点点跟踪技巧学校里还是讲过的。
伊莎贝拉踢了踢已经被揍晕的人,“果然还是老一套。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刘天宇的哥哥,你们几个气也出了,现在把他放了吧,我们去找刘天宇谈谈。”
“放了他?”钱宝宝皱了下眉,“那我们不是没有人证了?”
“你以为刘教官是什么人?还需要人证吗?他在军校这么多年,人品不是你可以质疑的。”沈文雨也气,可终归跟钱宝宝对着抬杠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
“他以前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不过这回他可是害了项昊的人。”
钱宝宝自然不甘示弱,反呛了回去,她真的真的很讨厌沈文雨总提及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往,同理薛少琪也是,她们与项昊沈文涛那些幼时的记忆一直是钱宝宝心里的刺。
又要发火的沈文雨被杜枫拉住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剩下的交给他们,咱们约会去吧,我难得有假期,你也不想就这么浪费吧?”
沈文雨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
关于项昊这件事,刘天宇的心里同样和他们一样煎熬,只是迫于哥哥的压力,况且她就这么一位亲人,总不能看着他被沈国舜刁难。
“沈军长?那不是……”钱宝宝一行人将目光落在了沈文涛身上。
早在摸出刘教官哥哥这条路的时候沈文涛就有预感,这人在沈军中他也是见过的,会不会又是跟那次火车上的刺杀一样,是父亲搞出来为自己“铺路”的行为。
他本人对这种不光彩的行为向来唾弃,只是更叫人难受的是钱宝宝的话。她说,“文涛,能不能拜托你请你父亲高抬贵手放过项昊一次,而且以你的能力也进了集英战队不是吗?”
且不论她话中的善恶之意,一旁的高美仁和韩旭当即不悦。伊莎贝拉笑笑不说话,连她都看得出来沈文涛本人对这种事的不屑,钱宝宝这话什么意思?至于沈文涛本人,他定定的看了钱宝宝一会儿,随即笑起来,拍拍她的肩膀,“钱助教,这件事我会解决。”
记忆中,只有刚开学的那会儿他会叫自己“钱助教”,怎么现在突然又换回这个称呼,钱宝宝愣了愣,沈文涛却已走远。
“最后奉劝一句,有些感情,只要存在就是一种伤害。”一时间,刘教官家门口只剩下伊莎贝拉和钱宝宝,下一句话就没有这么客气了,“钱宝宝,听说你从前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流浪过混迹过的日子没教会你怎么察言观色为人处世吗?还是说,你挺能装?呵。”
伊莎贝拉毫不留情的嘲讽将钱宝宝惊醒,她略微一震,立刻向着沈文涛离开的方向追去,结果却没了他的身影。
下午两点,龙城饭店内用餐的人并不多。
萧晗和顾小白跟她父母面对而坐,在饭桌上谈生意的习惯并未被萧父带到家里,萧晗一家都默默无声吃饭,顾小白也不多言语,只是偶尔询问一下萧晗,在她有什么动作之前率先习惯性的照顾她,两人的动作都是如此自然,就连上菜的小哥都能看出这一对小情侣的亲密。
这一切被萧母看在眼里都是为女婿加分的行为,只是萧父依旧老神在在,面色如常,情绪丝毫不曾外泄。
萧父作为商人,习惯了精打细算。这次回国仅有几天的时间,每一小时要做的事都被他详尽安排好,原本见顾小白就是今天的日常,所以在听说他来不了之时才有那番反应。
饭后的时光是陪萧母去逛街。
果然女人的爱好无论年轻,都是十分相似的。
顾小白非常感谢体贴的姐夫没有把车开走,他尽责的扮演好车夫以及导向的角色,萧晗坐在副驾驶,借着他替自己系安全带的功夫,在他侧脸上落下轻柔一吻,同时狡黠的眨眨眼。
本来说好只看看龙城变化的萧母领着女儿扎进衣服店就是两小时,顾小白则陪着顾父在外喝茶聊天。
大概天下的男人在女人挑衣服包包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这让初次见面的两个男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萧父的态度也亲切了不少,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小晗这丫头,从前总嫌我挑的衣服不好,就去试一件她自己喜欢的,然后撒娇不肯脱下来,让我不得不付钱。”
萧父的话让顾小白想起了那条他定做的礼服,最后出席那晚舞会萧晗穿的是一身旗袍,他稍稍一挑眉,恭维道,“看到伯父的眼光跟我很相似。”
“哦?”萧父饶有兴味看着这位年轻人,“难不成你也给小晗挑过衣服?”挑衣服这种事,涉及身材尺寸,是否过于亲密了?
“我们学校举办过舞会,我猜萧教官远道而来也许没有适合的衣服,就帮她定了一套。”顾小白没觉察出萧父话中的深意,乐呵呵回道,“那时她瞧中了另一件旗袍。”
女儿对自己的专属撒娇权看来貌似分出去了一半,萧父有点醋,好在这时候萧母及时出现,来跟丈夫报告自己的消费超支的事实,顺便软音撒个娇,让萧父又从另一个角度赚足了满意度。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