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些让他们摸不着头绪的事件似乎一下子被连在了一起。
从项昊回到学校以后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一桩桩一件件令人费解的巧合,如今看来都和李天翰脱不了干系。
“他要怎么对付我,我都无所谓,但是如果针对少琪那次是他下的黑手,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项昊一拳头砸在秋千架上,沉重的铁架发出一声闷响。
薛少琪何其无辜,如果只是为了让她能仇视项昊便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那动这份心思的人,其心可诛。
那次事件也是萧晗的梦靥,顾小白握紧的双拳也透露出他的不满,“快了,等时机一到,肯定饶不了他。”
伊莎贝拉摆摆手,示意大家散了,“保持冷静,不要让他看出异常,都回去休息吧,计划进行到现在只差最后的收网,李天翰逃不了的,到时候你们尽管报仇就是了。”
萧晗的父母来校门口接她,顾小白送她出去时,萧晗说起了他快要遗忘的事,“那次你的耳塞肯定也是他做的。”
这件事比起李天翰其他许多行为来看,似乎显得十分微不足道,但萧晗却牢牢记着,与顾小白有关的事情,她总特别上心,“你只记得他对项昊下的狠手,怎么不记得他也曾经伤害过你?”
顾小白走在萧晗身侧,闻言偏头冲她笑了笑,“如果是那件事,我可要感谢他,没有这个阴差阳错,我的病也不会这么快治好。”
“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也能治好你喽?”萧晗撅了下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那么短的时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原本都想好了一系列的心理辅导,包括催眠之类的比较温和的方式,结果都没用上。”
她也不是真恼了,顾小白松开和她十指紧扣的手,掰着萧晗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都过去了,不是么?我只记得你当时对我的担心,还有陪着我时给我的力量。”
萧晗仰起脸看他,脸上的笑温柔的不像话,“你怎么那么好?都不记得别人对人的不好。”
“因为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也要变得更好才是。”
将萧晗送到萧父萧母的车子里,顾小白本想回学校的,结果被二老以等会萧晗独自回来不安全为由将他也拉上了车。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顾小白现在也没第一回见面的紧张,只是这餐饭的目的地让两人都大吃一惊。
“爸爸妈妈,车子没走错么?”
“是啊,怎么到我家来了?”顾小白左右瞧瞧,是他家没错啊。
萧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意的欣赏着女儿女婿满脸诧异的样子,这就是他不让顾小白开车的原因,难得耍一下孩子们。
“这是订婚宴,不行么?”他率先下了车,帮副驾驶的萧母拉开车门,同时示意后座的他们下车,“本来想让你们先订婚的,现在既然决定直接结婚,怎么着两家人也该坐在一起吃个饭。”
萧晗张了张嘴,脸色微红,赖在座位上不肯下车,小小声抱怨道,“爸爸,你怎么不早说,这种场合我哪能穿成这样?”
一身教官装是能见公公婆婆的吗?不过还好顾小白也是军装,两人站在一起也算般配。
顾小白倒是没有这顾忌,拥着萧晗将她拉下车,“我爹娘不会介意的,他们喜欢的是这个儿媳妇,又不是这身衣服。”
“哎呀,都是爸爸的错。”萧晗被顾小白硬拉着往里走,抱怨的眼神落在了萧母身上,“妈妈也是,居然都不告诉我,太过分了。”
萧家二老也是第一回看到萧晗和顾小白这么亲昵的样子,虽说心里也有准备,但是女儿这么肆无忌惮的跟别人撒娇,总是有些不舒服。
萧母挽着丈夫的胳膊,笑的有些微妙,压低了声音对萧晗道,“衣服不得体,只能看你的表现了,妈妈教了你这么多礼仪,是不是也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学习情况如何?”
“……”
太奸诈了,简直太奸诈了!
萧晗觉得又委屈又紧张,被顾小白牵着的手一直掐着他的手指,顾小白也不觉得疼,反正跟心里的激动之情比起来,掐就掐吧。
到底只是个家宴,坐在一桌的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人。顾家二老,顾小白的姐姐姐夫,依次而坐。萧晗坐在父亲和母亲中间,和顾小白隔了半张桌子,顾小白不能替她夹菜,总是时不时的眼神往她身上飘。
萧晗则是完美的展现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姿态,食不言笑不露出,坐姿端正,眼角都没留给他一个,让顾小白颇为怨念。
大概是在那餐大帅宴请的酒席上建立了感情,萧晗发现她那位向来处事点到为止的父亲似乎和顾父聊的颇为投缘,连酒也一杯接一杯,毫无生意场上精明算计的姿态。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相比之下,顾小白的敏锐度低了一些。他一半儿的心思用在了萧晗身上,再加上他父亲的秉性向来对人温和,言谈举止之间也察觉不出什么变化。
晚餐过后,两家人正式泡了茶开始谈婚礼要办的事宜。
尽管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