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个机会成长起来，和你们并肩才对。”

    从他莫名的笑开始，沈文涛和项昊都觉得奇怪，尤其他对准沈文涛预备开枪的动作更是一反常态。

    面对他的枪口，沈文涛甚至都没有一丝的紧张，倒是觉得如果能杀了李天翰，赔上他也没关系，但项昊很快反应过来，在望君山那次顾小白跟他说过萧晗的枪第一发不放子弹这个奇怪的习惯，仔细瞧瞧，顾小白这会儿手里拿的可不就是萧晗的勃朗宁么。

    呵，他们多少年的默契了，哪是李天翰能够猜得到的。

    项昊笑了一下，还好他枪里还有最后两颗子弹没打完。

    在顾小白对准沈文涛的脑袋开枪的时候，李天翰出于本能闭了一下眼，就是这一瞬间，项昊从侧面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精准的击中了李天翰的侧颈。

    闭上眼睛的沈文涛没感觉死亡威胁，倒是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肩上，他很快反应过来，反手制住已经奄奄一息的李天翰。

    顾小白踉跄着走了两步，跪坐在地，冲沈文涛笑，“喂，你不会以为我真要打你吧？”

    项昊刚平复完心情，走过来拍拍沈文涛，“沈文涛，吓着了？萧晗这个怪人枪里第一发不装子弹，这是她的枪。”

    “昊哥，我们家萧教官这习惯挺好的，是你觉得怪而已。”

    “敢情这还是你们的秘密，故意瞒着我？”

    沈文涛也盘腿坐下，三人就这么在脖颈不断涌出鲜血，浑身抽搐的李天翰身边聊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顾小白的那一发空枪开始，时间似乎倒流了，将他们三个拉扯回曾以为再难找回的过去。隔在他们之间的薛少华并没有消失，变得只是他们的心境。

    有的时候，解开一个心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机缘巧合，碰到了自然也就解开了，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付出的代价是伤痕累累，但能毙了李天翰，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伤到动脉的李天翰在他们几人的聊天声中，抽搐着闭上了双眼，那副咬牙切齿的摸样似乎在说自己不甘心。

    可谁又会甘心的了？生活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很难去评论一个人的对错。因为没有人能够保持中立。对于龙城而言，他是一个必须拔出的毒瘤，可从日本的角度说，他从数年前就摒弃自己的身份，改头换面成为另一个人，着实是一个出色的间谍。

    终究是立场不同而已。

    这一回，他们几个真是对伊莎贝拉的智谋心服口服，想必咖啡馆那边进行的也很顺利。

    他们拖着李天翰的尸体下楼的时候，顾小白还是有些不放心萧晗决定回去看看。

    从钟楼到咖啡馆只有不到一条街的距离，他们在钟楼里没注意到枪声，这一路过去也没有听到。

    顾小白腿上挨了几下，跑起来有点疼也有点慢，等他到咖啡馆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混乱，客人们和其他服务生都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欧阳飞在组织学员们善后，并告知那些人已经没有危险了。

    他左右看看没找到萧晗，问了几个同学也是闪闪躲躲的摇头，顾小白突然升起了一种恐惧，直接过去问欧阳飞，“萧教官呢？”

    欧阳飞没料到他会回来的这么快，叹了声气，拍拍他，“小白，你要冷静一点，萧晗，被日本人绑走了。”

    “什么？”

    顾小白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好用，什么叫做被日本人绑走了？是他的萧教官吗？为什么会被日本人绑走？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白，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来，我们的埋伏并没有被发现。”

    是啊，伊莎贝拉的算计很准，那个间谍进来后毫无察觉，甚至在萧晗接近以后，也没有多对她进行打量，这说明萧晗的伪装很成功。

    “在收到萧晗的信号后，我们慢慢开始收拢包围圈，但是这个时候，突然有另一位服务员走过去给了那个女人一个东西。”

    萧晗帮助她点完餐后，就去后厨拿蛋糕，同时发出了信号，本来她可以不再出去的，但隔着窗子，她也看到了那位服务生的动作，而且明显门外的伊莎贝拉因为这个意外暂时停止了收拢包围的计划。

    因此萧晗才不得不拿着甜品出去上餐，顺便探听。

    “就萧晗刚接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挟持了萧晗，我们试过救人，但怕伤了萧晗，只能放她们离开。”

    在萧晗接近的那一瞬间，伊莎贝拉已经嗅到了危险，可距离太远了，她没有办法提醒萧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间谍挟持。对于伊莎贝拉来说，什么坤河三省，什么军校任务都不如萧晗的生命来的重要，于是她下令找来车放她们离开。

    “抱歉，小白，这一切变故来得太突然了，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不过你放心，伊莎贝拉已经带人去找了，萧晗会没事的。”

    其实任何的计划都是会有纰漏的。

    伊莎贝拉的计划总的来看无懈可击，但有个定数，无论在她的哪个计划里，萧晗永远是在咖啡馆里的。他们在处处防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