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月生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望向李成周,问道,“吃好了没?”
李成周点了点头,叫来服务员付完账。月生等他付完钱,就和他一同站起身来,向门外的车走去。
下午太阳很烈,一出门,强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外面充满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燥热空气。
月生坐上车,李成周在一旁给他系好安全带,关好门,自己才上车。
“去哪儿?”月生偏头看向李成周。
“回家?还是说……你想去哪玩?”
月生有些疑惑,“你不用去上班。”
李成周倒是不在意地说道:“我是老板。”
好吧,有钱真是任性。
回到家,月生有些倦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李成周给他脱下衣服,盖好被子。就在床边坐着,看着月生入眠。
微风拂起窗帘,带动下摆的水钻撞击,发出“哒哒”的声音。
李成周看着月生有些过分年轻的脸,双眼因为睡觉安详地闭着。说他小孩儿真不过分。
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陪着他啊。
他抚下身子,可以听见微弱的呼吸声。似乎是世间最美好动听的音乐。让他着迷。
……
日子就像离弦的箭,像手中握不住的沙。
转眼间,入冬了。这个城市的秋天很短,让你来不及准备秋季的长袖时,就已经悄然叩开了冬季的大门。
月生摆动着双腿,坐在在阳台上,身上穿了一件厚厚的大衣。手里窝着手机,刷着动态和消息。
打开李成周的qq资料,默默把他设为特别关注。嗯,设置了一个特别的通话提示。
做完这些,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那家伙,现在在忙吧。
自己的小店也已经走上了正轨。拉了个新的帮手,叫彭泽。阿泽是个很阳光的大男生,嗯,真是看不出他是一个甜品师。
招人的时候,他来应聘。记得自己看见他的第一面,就愣了半晌。然后慢悠悠地说了句,“同学,我们招甜品师……”
黎萧似乎知道月生在想什么,不由自主地掩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嗯?黎萧,就是陈姨走回让月生帮忙照顾的那个女生。很勤劳的一个女孩子,月生一向看人很准。
彭泽倒是没介意月生这么说,他这副样子的确不大像一个做甜品的人。
当他完成几个甜品,布丁之后,月生果断地决定录用他。
颜值这么高,就是一个活招牌,技能也必备,为什么不录用?
店子放心地交给了旗下的两个店员,毕竟规模不大,没必要请太多人。自己会时不时地去帮忙,这样也算是起步了。
“啊啾!”
一阵寒风从屋外倒灌进来,吹得月生打了个喷嚏。
鼻子有点不舒服,于是他跑到一旁,拿起两张卫生纸叠在一起,然后擤鼻涕。
貌似今天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有点着凉的缘故。
于是给彭泽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点事,让他和黎萧好好看店子,自己今天就不去了。
挂断电话之后,自己跑到一旁的柜橱里,找出一包抗病毒冲剂。烧好开水,冲好冲剂。
乌黑的冲里冒着白色的烟雾,难闻的药味充斥着鼻腔。
月生不由地撇了撇嘴,眉头皱了皱。捏住鼻子喝下了冲剂。
月生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脑袋依旧昏沉沉的,不用温度计,自己心里也清楚是发高烧了。
李成周有些着急,把月生就这样抱在怀里,生怕出什么意外,大步向门外走去。
他边走边生气地说道:“又不好好照顾自己,生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月生脸红扑扑的,由于高烧,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李成周也不忍责备,只是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其他事情单独把小孩儿放在一旁太久。
他不怕小孩儿发烧,他怕的,怕的是艾滋病。万一哪一天,没打招呼,就不明不白地走了。
上车后,他加快速度,把月生送往医院。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白光有些亮眼的病房里安静地有些可怖。
滴管的液体一滴一滴,缓缓地滴下,然后通过细长的针管流入月生的血管里。
“就是感冒发烧,正常现象,不过他的血液验出来可是阳性啊。”沈默对着李成周皱着眉头说道,“抗病毒治疗必须做,药不能停。这病能压多久是多久,他身子弱,你平时好好看着他。”
李成周看着病床上的月生,心里拧成了一股乱麻。
“没办法吗?”
“呵,艾滋病,大哥,再等几十年说不定治的好!”沈默带着嘲讽语气没好气地回道,“你知道他有艾滋吧,你招惹他干什么?”
李成周没说话,他心里已经够烦的了。沈默这在里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