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礼宴月生和李成周都没吃多少东西,他们在吃过午饭后就找说辞离开了。
空楼和顾晴也没强留他们,说起顾晴,她对月生并没有什么好感。在她看来,月生有点不知所谓,温性子的男生她很不待见。而且心里隐隐有点嫉妒月生,在大学时候,空楼对他百般的好,她每个场景记在心里。
他们分了,在顾晴看来,所谓同性恋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并不反同,但是她特别讨厌别人和她抢东西,更何况,这个人,是个男的。
月生走后,她冷笑一番。然后,继续换上灿烂的笑容招待宾客。
“啊切!啊切!”
坐在副驾驶的月生连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我。”月生嘴里喃喃说道。
李成周有些好笑,“你自己注意一点,别感冒了。”
看见月生穿的衣服,他又忍不住把暖气向上调了调,“以后多穿点,别着凉了。”
月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暖气把车子里蒸得很暖和,月生打起哈欠,准备补补觉,便闭了眼。
李成周笑着看着他,没说什么。
回到家,李成周小心地打开车门,抱出月生。月生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了看李成周。咻的一下脸红了起来,却也没说什么,就任李成周这样抱着自己。
李成周有些好笑,就着这个姿势,托着月生,如蜻蜓点水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微风拂动,吹落几朵开在墙头的三角梅。阳光映得月生小脸泛红,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李成周的怀里,不敢看他。
回到家,月生打着哈切,心里打算着再去睡一觉。李成周忙工作,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所有的一切也如愿走上了正轨,最近也没什么糟心事来烦月生。他乐得清闲,始终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如果要说有无大事发生。
彭泽和黎萧在一起算一件,月生却没意外,两人平时打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和小恋人无异。他心里有些欣慰,彭泽是挺有责任心的一个男人,黎萧跟着她也算一大幸事,这小姑娘要强,家境又不好,有彭泽帮衬,日子也过得舒心一些。
月生近日火气有些重,可能是冬季干燥的缘故。脸上冒了几颗痘痘,嘴巴也开裂,整个人沧桑了许多。
李成周倒担心得不得了,二话没说把月生拽到沈默那里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抽血,照片,极尽所有方法。一圈下来把月生累的满头大汗。
沈默微抿着唇,眼睛略弯,“你倒是稀客。”
看了看月生,冲他善意的笑了笑。月生也回以微笑打招呼。
“怎么,你小情人又出毛病了?”沈默嘴上依旧不饶人地说道。
“毛病,我看你才有毛病。”李成周愤恨地骂道。
“医者不自医,我真是病得不轻。”沈默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继续说道,“你想知道你小情人这是怎么了吗?”
李成周点头,没理他话里面的调侃语气。
很好,沈默笑意更浓,“他啊,这是欲求不满。”
李成周听见这有些半不正经的话,不由微愣。看向坐在一旁玩手机的月生。欲求不满吗?
似乎自己没碰过他呢?如果这样,倒也无可厚非。
沈默看向李成周认真思考的表情,不由破了功,笑了出来。
“哎哟,李成周你不会真信了吧……哈哈哈!”
李成周脸黑了下来,他缓缓地说了一个字:“滚!”
月生有些无奈,李成周和沈默的相处方式也的确够奇葩。这样互相损对方,还能保持这样一种微妙的和谐,也真是友谊天长地久。
沈默正了正语气,咳嗽了两声,“他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上火。你不用这么小题大做。”
月生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也给李成周说过没事,李成周也是个倔脾气。上次的事似乎给他留下阴影,让他自责。所以管他有没有毛病,先到医院检查检查再说,反正有钱。健康!健康最重要啊!
沈默望向月生,又说道:“上次开的药不要停,继续吃,病要靠药一直养着。没有了你来找我,我再给你开方子。”
月生点了点头,沈默也不打算打扰他们,说要先走了,还叫李成周收拾东西赶快滚,说完也没看李成周黑得像包公一样的脸,推开门就走了。
一样的医院,一样的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床单,蓝色的窗帘。
微风轻拂,吹起窗帘,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映衬出空中飘飞的细小的灰尘,一片一片,像飞舞的雪花。
李成周没说话,月生也不语。两人间氤氲出了一种微妙的氛围。
“我……”
两人同时开口。
月生有些烦躁,不知怎么开口。
“以后别跟我见外。”
月生对上了李成周灼灼发光的双眼,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谢谢”两字生生咽了下去。
男人的脸轮廓分明,浓厚的眉宇出奇地好看,梳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