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光是什么人呢?
知道dbp(dateh biological pharmacy)这家制药公司,大概也就知道他了。
这家大型制药公司的总裁堂本老爷,于五年前过世,伊达家的内外亲戚为遗产的事情争得不可开交,但陡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进伊达家大厅的刹那,就宣布了dbp的继承权归他所有,并呈上了证明,这个年轻人就是——伊达光。
如今,带着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伊达宗辉,他将dbp上下业务打理得井然有序,就如堂本老爷在世时那样。
伊达光外表看起来温文如玉,性格上给人一种文静亲切的感觉,让合作商觉得颇有好感,然而,这个年轻人的内心,却是野心勃勃。
外人不会知道,他的内心与外表相比,完全是镜子中的另外一面,如今在日本发展出来的地下人体脏器交易的黑市,是由他所控制着。
身为dbp的社长,暗地里支配着黑市,对他而言再容易不过的了。
离开了地铁站以后,伊达光沿着人行道走,看起来很悠闲,没有要叫出租车的想法,也没有打算搭乘公交车,只是一个人这样悠闲的走下去。
当走到一家面馆前的时候,他的脚步终于是停下来了,站在面馆前的另外一位年轻男子——伊达宗辉先生,朝他靠近。
随之,两个人一起进到了这家面馆里。
这一天的天气,阴云茫茫不尽,天色灰蒙蒙,日光都被厚厚的云层完全遮蔽了,却也没有要下雨的趋势,是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天气。
这样的天气里,汐崎优里还是把任务完成了,演说让社长很满意,似乎是有望可以把新机器推广至全日本。
他离开公司总部时,已经过了下午了,尚且没有吃午饭,肚子空空的,他就打算在九州填饱肚子以后再回去。
刚好,他沿着街道,正准备要经过一家西式餐点的典雅小餐馆,停下步子回头,透过落地玻璃窗,清晰可见身着英式女仆装的女服务生,看起来有点像云初代,他没有犹豫,迈步就朝这家小餐馆走去。
即使是阴天,也依然有许多人出来逛街,如鱼贯水,一来一去地走过餐馆前的这一条静雅的街道。
汐崎优里坐在离落地窗相差只有一个桌位和一条细窄过道的桌位上,埋头吃着迟到的午餐,对窗户外面的风景以及周围的人语不闻不问。
过了一会儿,他衬衫口袋上夹着的嘴唇形手机响起了一阵优美的小提琴旋律,他慢慢放下银勺子,慢慢地从衬衫口袋里掏出耳塞,把插头□□手机的‘下唇’底部,然后,左手捏着线源以避免落到食物里,右手握起了勺子,继续享用午餐。
“下午好。”
对方只是用这样简单的问候语作为开头。
汐崎优里没有回答,嘴巴只是在咀嚼着食物。
“怎么,你在餐馆里么?”
“你想干什么?说。”
“想和你谈点事情,你现在在外面就顺便来我工作的医院吧,我在医院等你。”
汐崎优里一听到这样的回答,目光不由变得很冷,右手拿着勺子停在半空,大约静了五秒钟,直到电话那头的雨村千晖好奇的‘莫西’了一声,才回答,而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不高兴的情绪。
“你想说什么就现在说,我没有耐心吃你这一套!”
“不当着你的面说,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叫我怎么承担?”
听起来似乎要说却没有说出的内容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情,汐崎优里不得不灵醒几分,把勺子放回食具里。
“我一会儿再给你电话。”
这么说了之后,汐崎优里摘下了耳塞,塞回口袋里,低下头,继续享用午餐。
嘴上虽然说是‘一会儿’,然而,当汐崎优里慢悠悠回到东京都,来到那一家公立医院时,早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迎来了下班的高峰。
穿过静悄悄的通道,走进服务大厅,他看到最前面的候诊椅上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几张椅子,那男子只身坐在其中一张,目光望着前方,透着一种深深的寂落感。
汐崎优里走近了,停步,两只手一直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没拿出来,平平淡淡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雨村千晖,一声不吭。
雨村千晖回头看了他一眼,直起腰,背部往后靠着椅子背,说道:“坐吧,坐下来才好谈话。”
汐崎优里瞥了瞥旁边的空位置,很干脆的坐下了。
雨村千晖直接进入正题,问道:“你知道脏器黑市么?”
汐崎优里听了,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只是有些冷淡的反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雨村千晖娓娓陈述:“东京都的脏器黑市,是由黑帮控制的,领导人是谁还不知道,但是,却是非常可怕的,近年来,许多家医院的病人资料失窃,几乎都与这个黑市有关,他们会用残忍的手段,也就是,从资料上相中目标后,引诱对方上钩,然后,据说是用催眠术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