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却感觉到了一股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腿侧流而下。
他一愣,轻搓起两指尖粘稠的触感,眼里涌现的欲望旋即更加浓重,“啊啊,嘴上说着不行,可下面的口水又吐得好欢。就早上那么一下,你上瘾了?”
“是该说小姐心口不一呢,还是该说小姐骨子里就不安分的小骚货呢?”
琉尔揉着她的后臀,拍了两下,干脆道:“我知道患者小姐得的是什么病了。”
两指勾住她的亵裤,连同丝袜一起脱扯了下来,男人饱含威严的声音造就了情欲与理智的割裂,“是需要医生插进来治疗的——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