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逐渐夺取他的意识,他随时会崩溃。
额头,脖颈,手背,厉风烬皮肤下的青筋凸显,几欲爆裂。
蚀骨锥心的惩罚驱使厉风烬踉跄走到了书房门口,他只要走出这里,只要走到隔壁,他就能抱到他的越越。
不……
不能。
越越会被吓到。
厉风烬蜷缩的手指扎破手心,血红的液体滴落地板,坠出刺眼的血花。
短暂的刺痛让处在崩溃边缘的厉风烬有了一丝的清醒。
冷汗浸湿厉风烬的衣衫,胸口处的刀绞酷刑让他几次窒息。
厉风烬的牙龈已经咬出血,嘴角流淌的血丝在苍白无色的脸上无情地划了一道凄凉艳色。
天亮将至,隐忍的呻吟声止息。
被折磨了一夜的厉风烬颓态疲倦,他的手臂搭在支起的膝盖上,腿边是沾血的匕首。
最凶险的一次,他熬过来了。
他的越越没有被他咬伤。
厉风烬抬头,英挺的五官比平时要深邃犀利。
这是他与诅咒抗争之后的冷戾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