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被快感占据,根本听不见他说话。
自顾自的用小穴贪婪的吞吐着肉棒,小手抓着他结实的大腿,要他更用力一点,操的更深一点。
山霁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要从侧面操她。
阮湉侧躺着,一只腿被少年抓在手里,放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
肉棒整根抽出,让小穴浅浅的含住龟头,再重重的肏入。
这个姿势能操到阴道里各种不同的位置,阮湉每次反应都特别大,小穴也会疯了似的夹他的肉棒。
天光微亮,大床上少年不知疲惫的挺着肉棒操着穴,身下的人早就没了力气,只能张着穴,任由他捣弄。
……
山霁天一亮就赶回了军营,阮湉睡醒时已天光大亮,月娘说大将军一直书房等她出门。
“那你跟他说我马上就来”,
阮湉匆匆洗漱好用过饭,刚出院门就看到山萌牵着马站在马车旁。
“让你等我这么久,对不住啊,我睡过头了”。
阮湉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早上跟山霁玩的太过,累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山萌看着她低头,乌黑的发,雪白的脖颈上露出几抹红痕……
阮湉等了一会没听到他的回应,抬头看他,山萌没说话。
她赶紧登上马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山萌今天不太高兴的样子。
二人一路无话,到了马场,山萌直接把手里的缰绳塞到她手里,召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他陪着阮湉就离开了。
阮湉脸皮再厚也不敢主动搭话,怕惹得他更不快,毕竟是自己迟到在先。
小腹酸酸胀胀,腰也有些疼,她勉强上马溜达了一两圈。
像是被采阴补阳了一样,萎靡不振。
怎么太阳这么晒啊,晒得她晕乎乎,眼前一黑,身体往下马下倒去。
“轰隆隆”……是打雷下雨的声音,阮湉感觉自己像是睡了长长的一觉,艰难的睁开双眼,她不是在马场吗?怎么躺在床上睡觉?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啊!惊的她呲溜一下坐了起来,身下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感觉到哪里疼痛,奇怪,她不是骑着马栽下来了吗……
“醒了”,山萌听到声响从边上走了过来。
“我怎么睡着了啊”,阮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晕倒了”,山萌沉吟片刻,像是思索着该怎么说。
“你……月事来了,军医来替你诊过脉,你有些气血不足才会晕倒。”
难怪刚刚身下有东西涌出来,阮湉尴尬的不敢抬头,在她那个年代月经没啥好羞耻的,可是在这里就……
眼前出现了一方黑色的布料,里面鼓鼓囊囊的包裹着什么东西。
阮湉抬头看他,想询问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山萌的脸很红,虽然因为肤色的缘故看不大出来,可他红彤彤的耳朵还是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