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位抓着他一定要为他包扎的老人,又想起偶然听到的关于那家店经营惨淡即将倒闭的叹息,所以在临走前将这家旅馆买了下来,勉强作那卷绷带的报答。
人的生命何其脆弱。
在这家旅馆发生过故事的三个人,仅仅几年光景,竟然已经离去两位了。
他拉上和室的门,把因提起伤心过往而渐渐压抑不住的啜泣声隔绝在门内,转身离开。
漫步在长廊,清水清想,或许我该去看看故事里的第三个人了。
花子婆婆有家人们去祭拜,那那个男人呢?那么唠叨的一个人,如果没人陪他说话,大概会很孤单吧。
……我这么大度的一个人,就勉为其难去看看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