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当爆.炸的冲击波把他们掀翻,那个人死死地抱住了他,他们一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清酒强行把他的头按入胸膛,随后他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以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的几道闷哼。
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抬起手却突然触到一片什么粘腻的液体——他反应慢半拍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此刻,他能看到血迹正洇入座椅,也注意到对方身上不自然的姿态。
为什么会连手机都拿不起来?清酒到底怎么了?什么样的老毛病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安室透的脑子一片混乱,最后凝聚成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救我?
“在说什么蠢话?”听到下属的呢喃,清水清好笑道:“快坐好,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