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声,待走?近一点,才注意到对方的手正死死攥紧门把手。
绿川光突然想起来这人的身份,不太?确定地出声打了个招呼,“……琴酒?”
那个金发的男人面色阴沉,嘴唇紧抿着,额角青筋微跳,像是在抑制翻涌而上的怒火,幽冷阴鸷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把他推到墙边,带着一身冷气离开了。
绿川光吃痛,揉着肩膀,待再回头再看时?,那个像是失控的野兽一般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什么情况?琴酒怎么了?
他蹙眉,却也来不及多想,还是先带着轮椅回到手术室比较重要。
他今天第二次打开这扇门,门内,安室透正笑着立在一旁,而清酒依旧在手术台上坐着,看到两人气氛和谐融洽,绿川光对此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