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大,他也的确在这种调查上司的任务上翻过车,但他能够清晰地认知到清酒和朗姆的不同,所以他还是那么做了。
安室透甚至怀疑哪怕当时自己真地强行跟了上去,清酒大概都不会怎么苛责于自己。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心态,心存侥幸,必有不幸。
其实对他来说,琴酒发来那条短信,倒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无论是出于哪个立场,他当然会好奇清酒昨夜出门是去做了什么又或是见了谁,本准备等到团建结束后再暗地里进行调查,但是这种行为无疑要随时承担来自调查被当事人发现的风险,他不能用清酒目前表现出来的这份宽容去赌对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