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但是安室是新人,面对他时?又总是看起来一副压抑谨慎的模样,朗姆夸大其?词之下,他难免会有些担忧,还好其?实只是小事。
但是他的确有一些话?想说,一些对他的这个倔强地坚守着没必要的底线的下属的忠告。
“安室,在我来之前你不拿出枪,我替你拿出枪以后你又不肯开枪。”
他并没有任何恼怒的迹象,只是温和又平静地阐述着血淋淋的现实:“可你不开枪,你的敌人就会开枪。”
“我说如果你放过他就要后果自负,今天?我替你开了?枪,但是明天?呢?”
安室透僵硬地抬起头,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哑口无言:“我……”
“我不是想责怪你,我只是想和你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因为觉得那个对手不值一提?但是他手里并不是只有刀,他有枪,他只是在等那个绝杀的时?机;还是你觉得其?实没必要杀他?但他可没对你心慈手软,那个人的确实力一般,射击方?面准头也差,但是他在对你开枪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单论这点的话?他远胜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