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着又好奇地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手上没个轻重,没忍住“嘶”了一声。
琴酒把银发青年在?头?上乱碰的手拉下来,并没用力?,只是制止,他比任何人都关注这个人的病情,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人如今的状况到底有糟糕。
“行动组那边的事情,我会代你出面处理。”琴酒的语气?中?带着不留余地的强硬:“你后续所有的任务,我也会一并接手,在?你完全康复之前,不要想着出去?处理任务,我——”
“辛苦你了。”额头?缠着纱布的银发青年顺从地答应下来,仿佛事情早已商量好,只不过是最后走个口头?上的流程。
琴酒诧异了一瞬,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