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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是?啊,我?正准备出门买只花瓶来着。”
清水清顺着那只手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插在水杯中的白色小花努力伸展着茎叶,却仍旧无可避免地带了几分萎靡。
它属于草地、属于花园、属于蓝天白云、属于这世间的一切自然,而不是?一只玻璃杯或者一只花瓶,所以它维持不了生机,从它离开泥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来?日的枯萎。
“不用?麻烦了。”
那朵花的轮廓逐渐与一束放在无字墓碑前的白花重合,清水清抬手随意地?擦了下脸颊上未完全干透的水痕,语气平静地?挑明事实:“反正它明天?就?会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