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萌在洗手间伸手扣入喉咙,希望能把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可是捣鼓了半天也没吐出啥来。头开始眩晕而镜子中已经出现几个重影,这酒精吸收得也太快了。身子火热,木梓萌跌跌撞撞从洗手间出来,沿着头顶显示着绿色标志方向,出了圣天侧门。
拦了辆计程车报了地址,怎么下车的木梓萌已经模糊。心里无时不刻不再叫嚣,碰到彬玺这混人真是没好事,被人劝酒不说,这会儿还遇到色狼流氓。有没有搞错,在小区附近竟然还会被打劫,今晚真是走了狗屎运,什么事情都给她撞上了。
神智混沌,木梓萌眯了眯眼,看着眼前两个吊儿郎当各种痞子样的男人,一股怒气上冲。她倚在一根电线杆边上抬脚使劲的往想要接近她想要摸她的那两个男人身上狠踹。要是在平时,这俩流氓必定会被她给踢废了,可是如今她酒劲上来,全身昏沉软绵绵的,踢出去的脚力跟弹棉花似的。
一男子痞痞地笑道: “你就省省吧,小妹妹。”
“就是,小妹妹,长得还挺白嫩的嘛,跟哥哥回家乐了乐。”一个脸上带疤的痞子说着就往木梓萌身上抓去。
木梓萌神智越来越模糊,脑袋涨疼得要死,该死的酒精,她手脚并用使劲挣扎,“放开你们的狗爪。”她一个部队出来的人怎么就被两个小流氓给欺负了,木梓萌心里恨得牙痒痒。
扒拉一声响布匹撕裂的声音,身上斜肩丝带被扯裂,两个流氓在她耳边哈哈大笑。木梓萌越是用力挣扎酒劲迸发速度更快,最后在她浑身酸软无力将要昏迷过去的时候,耳边似是传来尖锐的嚎叫声。
彬玺也是怒了,见两个流氓对着木梓萌动手动脚,他几脚狠狠将他们踹晕在一旁,双眸迸射着火花,似要将那两个流氓给烧着了。彬玺对着司机沉吼一声:“将他们给我送进警察局。”话说完,微微颤抖的双手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木梓萌抱起。
凤目一扫,礼服被撕裂了几个口子,原本白皙的肤色已经是红星点点,彬玺脸色黑如锅底,两眼深黑得似要将木梓萌给吞噬:“怎么有你这么笨的女人。”彬玺气极,明知道不能喝酒还逞什么能,更该死的是都已经晕得昏天暗地的还偷偷跑回来。若不是他让人密切关注着她的动静,难道今晚就要被两个流氓给欺负了?
彬玺脸若寒霜,唇瓣紧抿出一冷冽弧度,他将木梓萌抱上车安置好,油门一踩飞了出去。
回到别墅,彬玺直接将木梓萌抱上了二楼,头也不回对着身后得到讯息匆匆从家里赶回来的管家周姨吼道:“过敏药拿上来。”
“已经放在床头了,许医师待会就过来。”周姨满脸担忧,她跟随着彬玺走到楼道口就自动停下脚步,只要彬玺在家,任何人都不允许上二楼。
“嗯。”
二楼房间,彬玺将木梓萌放在床上,当先拿起桌上的药粒塞到木梓萌嘴里灌水让她吞下,他双手颤抖动作粗鲁,水渍流到床单上也不理会。灌完了水,他又乌着脸一把将木梓萌身上的礼服给扯掉,看着就来气,真是又笨又蠢的女人。
在彬玺拉扯那么一瞬,谁知昏迷中的木梓萌应激似的反应,抬腿就往上踹。彬玺一愣,当手将那秀腿拦住,眼睛一扫看着那原本白皙的秀腿通红一片,他脸色又是乌青,恼恨:“你倒是有力气呀。”
他话落,木梓萌另外一只秀腿又踹了上来,彬玺又当手拦住,身上裙摆随着双脚抬起自动滑下,春光瞬间倾泻,彬玺一怔。抬眼正看见木梓萌睡得昏昏沉沉,而两双美腿却交握着卡在彬玺手上,那姿态……好不撩人,而某人浑然不知。
彬玺那双黑眸瞬间涨红,浑身血液似在叫嚣,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彬玺低骂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将木梓萌的双腿狠狠的摔在床上,手上动作不停,恼恨得要将木梓萌的礼服给扒掉。谁知在他动手那么一刻,木梓萌的双腿又是轮番踢了上来,嘴巴还喃喃骂道:“臭流氓,给我滚开。”
彬玺脸色铁青,这个女人……两手又将那秀腿拦住,彬玺冷着脸将木梓萌浑身一扫,不得不说,当年那个混小子貌似已经生长发育完全变得有女人味了。热血奔涌下行,彬玺浑身开始燥热,“该死的女人。”再次将两腿摔在床上,他猛地转身拿起桌上座机,沉沉开口:“周姨,你上来帮她换衣服。”说着,门外汽车声响,他又说道:“拿药上来喂她。”
第二日早,木梓萌在一声惊叫中瞬间惊醒,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大床陌生的衣服,还有嘴巴里残留着浓浓的中药苦涩味,到底怎么回事?
“shit!”木梓萌从床上蹦下来,突然的眩晕跟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脚步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她记得昨晚喝了覃茵的鸡尾酒之后,她就开始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就偷偷溜回了家,再然后她貌似遇到了流氓,再然后……
“呃……”木梓萌一个激灵忽然心惊,双手从头到脚将自己摸了又摸,幸好浑身除了头重之外没其他的什么感觉。
“没事?”。
她又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去,红斑已经退去只剩下粉粉印记,自己应该没有被那两臭流氓给欺负吧?木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