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集团制造出售伪劣材料,宾弘集团毁约撤资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大媒体纷纷涌向高氏。两个月前宾弘汽车公司曾向外界召回上千辆汽车,表示那个批次的汽车存在问题,而这系列产业锁链的源头就是高氏,提供了劣质材料?
木梓萌将前后事情连串来想似是恍然,如今彬玺新官上任,就先给业界投入一颗惊雷。如今高氏各种□□相继传出,好几大合作商都相继表示毁约起诉,高氏集团即将面临被几大企业撤资风险,命运危在旦夕。
不过她还是不懂彬玺再搞什么鬼,反正也不管她的事情。木梓萌也没心思多想,因为她正被另外一则新闻扰乱了心神。
早上各大报纸头条版面除了报道宾弘集团太子继位的事情外,还将昨晚她与彬玺共舞一曲的画面搬上了头条之下。
报纸网络上,对彬玺那是各种吹捧,美言靓语,敬语有加吹得高大神圣。而对她却是各种蜚语猜测,搞得她就像是彬玺的地下情人突然见光似的。谁让彬玺大总裁躬下身姿只为与她共舞,谁让她是低调神秘的彬玺殿下抛头露面之后身边唯一接触的女人呢。
有意思嘛?我勒了个去,木梓萌一大股闷气堵在胸口,堵得她肺疼,心脏疼,肝疼,胃疼,浑身疼。更可恨的是,不知道是谁把她在学校论坛的事情给扒了出来,说她有了大总裁青睐就狠心抛弃旧爱,紧接着各种恶语谩骂,最终将她归结为爱慕虚荣,喜新厌旧,趋炎附势的女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什么时候有旧爱了,自己怎么不知道。李佳佳跟古秦月二人轮番打电话过来各种‘恭贺’。
“兄弟,你行啊!在学校没出名,现在倒是红透半边天啦。”
李佳佳那头笑得合不拢嘴,“萌哒哒,不错嘛。我越看越觉得你跟大总裁那各种般配啊,真是郎才女貌。”
“……”挂完电话,木梓萌脸色铁青,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神经。抬眼看向办公室里,氛围怎么那么怪异。特别是覃茵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被调去行政部之后,办公室里的美人们对自己开始各种嫌恶,背地里谩骂指桑骂槐的现象在茶水房跟洗手间不断上演。
两肋酸疼,她就知道昨晚跳完那一支舞蹈之后,美人们肯定会恨死她。唉,男人都是□□,特别是这种有权有势,有钱有貌能迷倒众人的男人。她怎么就认识这种人了,彬玺,真是被你害惨了。
秦正铭打来电话:“梓萌,下班了吗?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木梓萌又扫了眼办公室,有几个美人时不时瞟过眼来。心下呜呼,办公室里的各大神经脉络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今天她第一次见识了媒体的力量还有女人之心,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像在学校那样大咧洒脱,笑笑也就过了。如今,在办公室里她忽然有种芒刺在背,如坐针毡的感觉。
点头挂了电话,木梓萌起身向外走去。一家西餐厅里,木梓萌满脸无精打采将米饭扒进嘴里,第一次没什么胃口吃饭。
秦正铭坐在对面,一夜未眠带着倦色的双眼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几度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刚看到新闻的时候自己也受了影响,即便知道那都不是真的。可是昨晚……唇瓣动了又动,秦正铭小心开口:“梓萌,那个……那些人不了解事实,信口雌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额……”木梓萌抬起头,两眼睁睁在反应表哥的意思。
“网络流言就这样,你真的没必要放在心上。”包括自己也是,秦正铭心里对着自己讲道。
木梓萌愣了会儿看着秦正铭一脸担忧的神情忽然恍然,扯了扯嘴角:“表哥,我知道。”她本就不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走出宾弘大楼的时候她忽然就看开了。
“那你还……”这么一个魂不守舍的神情,秦正铭看了眼她前面的碟子,示意她低头,里面的牛排跟米饭都被她扒成了什么样子。
“额。”木梓萌尴尬的笑了笑,她刚才只是想着有什么办法让自己能离彬玺远一些而已。心里冷哼一切源头,罪魁祸首还不因他而起。
没什么事就好,秦正铭心里跟着舒了一口气,好笑说道:“那就赶紧吃吧。”
木梓萌边吃着饭边在想着,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人人提到彬玺都会称呼为太子,特别是早上在高氏。起初自己以为那只是公众玩笑,看他是宾市一霸之子,所以大家这么玩笑称呼。
可如今,自己却不这么认为了。传言那么低调那么神秘的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吸引那么多人的目光,甚至痴迷?木梓萌忽然觉得自己很不了解彬玺这人,包括他做的事情,或者说她对他的印象貌似还停留在儿时,那个看着就讨厌看着就想扁的那个人。
正想着,电话响起,陌生人的电话,木梓萌吞了口饭:“喂,你好。”
“木梓萌。”声音清明暖扬,润耳入心,可听在木梓萌耳朵里就那么刺耳。
“什么事?”只要碰到某个人,木梓萌心情不好语气更不好。
“你在外面吃饭?”
木梓萌拿起叉子搓一块牛肉入口,囫囵